他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一样不满足,一次又一次的要我,玩弄我前面红肿的蓓蕾,深入我的唇舌直到抵到喉咙处,被撑大的入口怎样也无法合拢,有黏黏的y体一直往外淌,不多时便又被封住。
我不住的哀声叫唤,混乱之中挥舞着双手,可是什么都抓不住。
不堪入目的表情,不堪入耳的叫骂,我承认我没有c守,为了钱便自愿躺在这些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可是,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眼前一片玫瑰色的斑点,在黑暗中不断扩大,头脑中一片空白,我哀叫着全身颤抖的失去意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l/体躺在冰冷坚硬的玻璃桌面上,浑身都是斑斑驳驳伤痕累累,粘满让人恶心的y体,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我试着翻了个身,那些滑不溜秋的粘y却在玻璃桌面上打了滑,我掉在地毯上,□一阵刺痛,我揪过沾满酒渍和汤汁的桌布,把自己身上简单的擦了擦,裹住全身,双腿颤抖着站起来,□粘腻,低头一看,白色的y体混杂着醒目的红,止不住的往下淌。
吃惊的伸手在x口处一摸,痛得揪心,掌心里满是猩红的y体。
昨晚太激烈,受伤了,还真是弱不禁风的身体。我一边拿过餐巾纸擦拭着血迹一边苦笑着,扶着墙往浴室走。
把身上那些让人恶心的赃物洗得干干净净,皮肤都被揉红了,我发誓如果人体有拉链的话,我一定会把整层皮剥下来,里里外外用刷子刷!
我仅有的东西,这副漂亮的皮囊,现在也被污染了个干净。
一无所有。
如果被哥哥知道我做过这样的事情,他会怎样看待我?会不会,又像当年我试图接近他,却被豆芽侮辱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一样,充满不屑和厌恶?
带着满心的罪恶感,在阳台找了件宽大的白衬衫套上,扶着楼梯扶手,像个腿脚不便的老人一般,一步一步的挪上楼。
我得去,要回我的报酬。
作者有话要说:a:你丫能再重口味一点么?
b:你丫能再狠一点么?
c:你丫除了虐你还会点啥?
我:(摊手)正如某r所说,冷文的好处就是再r也不会被发现~
☆、调 教
75
几位老板在楼上书房里打麻将,看到我进来,齐刷刷的全都看向我,眼中满是嘲讽的笑意。
我的笑容僵硬,垂下眼睑,尽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说:“老板们,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可以拿回我的酬劳离开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钱老板悠闲的喝了口茶,捧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笑着说:“小洛啊,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我记得你昨晚可是一直浪叫不绝啊,自己爽过了就忘了我们了?”
我用充满哀求的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说:“我只不过是个出来卖的,老板们玩过就忘,以后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还请各位老板高抬贵手放过我。。。”
我话还没说完,钱老板把手里的麻将往桌上啪的一拍,震得我浑身一个哆嗦,我明显底气不足的青白了脸色。
“昨天我许诺给你三十万是吧?”钱老板走到我跟前,脸色y晴不定的问我。
“对。。。”
“我好像没有在前面加上期限吧?”
那四个男人戏谑的看着我。
我脸色一凛:“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钱老板用力将我按在门上,整个人便压了上来。
“不要!”我惊恐的想要往后缩,却被两三个人揪起来,按在铺着绿色丝绒的牌桌上。
衣服被扯碎,一粒淡蓝色的透明药丸被强行塞进嘴里,那双手还留恋的伸了三根手指进来,在我唇舌之间抠弄。
“真想在你身上多挖几个d,让我们一起上你,你说好不好?”不知道是谁喘着粗气趴伏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幽幽的问。
浑身滚烫,意识渐渐模糊,我在他们一片叫好声中堕入深渊。
之后我就被喂了药,捆了双手,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只有意识到女佣进来喂我食物的时候我才用被单裹住身子,其他时间全都赤/l着。
有面目模糊的男人进来,毫不怜惜的在我伤痕累累的身上泄欲,我也只是麻木的应付着,入口处已经痛到麻木,那些黑色的血结了茄又被撑开,之后再结痂,最后索性被塞入各种各样的坚硬冰冷的器具,他们说那是调/教工具,用于入口处的扩张。
我不知道这样地狱般的日子一共过去了几天,一段时间之后,我放弃了希望,我明白我可能快死了,那样每天每天的吃烈性催情药,身体变得极其敏感,稍微一点刺激我就能□,然后哀求他们给我,没有一点自尊可言。
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我总是硬邦邦的平躺着,流着泪,想象着哥哥独自坐在幽暗的房间里等我。他看不见,不知道有没有饭吃?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欺负?不知道他会不会是以为我嫌他麻烦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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