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心里咯噔一下,狐疑的看着他布满皱纹的侧脸。
“哎呀,你别把人家小孩子吓坏了!”瘦高的陆老板放下红酒杯,从放在座位后面的皮包里掏了掏,掏出一叠红钞票出来,递给我说:“来来,小洛,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看那厚度,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什么都没做就有钱拿,这世上会有这么好的事?我迟疑着试探的伸出手去。
一旁的杜老板坏笑着撞了一下陆老板的胳膊肘,使得他手一抖,那一叠钱散了开来,撒在地毯上,飘得满地都是。
“哎呀,小洛,不好意思,你自己去捡吧!”陆老板笑着说。
“没、没关系,谢谢陆老板。”我看着满地的钞票,咽了咽口水,蹲□去,一张一张的拾起地上的毛爷爷。
“哎呀,这里还有一张!”有人指了指桌子下面,我顺从的伸过手去却怎么也够不着,只好双膝着地,爬到了桌子下面。
头顶晃眼的灯光下,我看不到那群人戏谑的表情,但是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的嘲讽和不屑,以及那一双双闪烁着贵气光泽的皮鞋不时会碰一下我的脸。
小时候被人着下跪,哥哥第一次打了我。
而现在,没有人在看着,我跪一下就好,我真的是。。。很需要钱。
“小洛,这里也有哦!”有人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脚下。
我一点点挪过去,刚想伸手去捡,却冷不防被人一把抱住腰。
陆老板已经直接摸索到我的拉链,一把就扯下了我的裤子。
“你做什么?!”我红了脸,奋力挣扎。这房间里还有很多人看着,很多人!包括来收拾盘子的女佣人!
陆老板俯□来,贴着我的耳垂低声说道:“别捡了,把我们伺候好了,这些纸片你要多少有多少!”
他粗暴的扯掉我的裤子,连同内k也一并扯破了,又一双手伸过来,直接撕了我的衬衫,扣子全飞了,打在脸上,生痛。
我茫然的抬起头,却看到一张张充满欲望的脸。
“老白,你怎么玩的?把这孩子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真是倒胃口!”有人高声抱怨。
“还有这里,都肿了,我看看里面受伤没有!”身后进去了一根手指,我弓起腰,强忍住恶心的感觉,浑身开始颤抖。
有人捧起我的脸,啧啧赞叹道:“这双眼睛,真漂亮!真想挖出来摆在瓶子里收藏呢。。。”
“白老板,深喉你玩过没有?”有人把嘴欺了上来。
身后又多出一双手,紧贴着皮肤滑到我的前胸,在那两点上用力的揉了揉,又用两个指头扯住往前拉了拉,撕扯的疼痛让我呜咽出声。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可是,钱呢,钱要从哪里来?
“等、等等。。。”我努力的仰起脸,露出一脸天真无害的表情说:“三十万,一共三十万。”
杜老板一边脱衣服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我,笑着问道:“自助?”
所有人都笑了。
我憋红了脸,却仍然绝强的不肯松口:“我会让各位老板满意,只收三十万,这个机会很难有的。”
三十万,只要再有三十万,哥哥就有机会活下去,我们,也就有机会一直在一起。等哥哥病好了,我们就回去,回西藏去,在雪山下建一座小木屋,圈一块地建牧场,冬天窝在小木屋里喝青稞酒吃奶豆腐,再也没有人能来打扰我们。。。
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们。。。说好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呢?
是啊,他圣洁得就像远处的雪山之巅那样不可亵渎,而这样肮脏、这样不堪的我,还会有机会,留在他身边吗?
混乱的脑袋里充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混沌的空气。
有人掀了桌布,餐具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有人喝骂了前来收拾的女佣碍事,女佣惊恐的看了我一眼,哭着跑开。
我被脱光了衣服按在被清空的餐桌上,看着灯光下那四个目光贪婪的男人,闭上眼睛,任人宰割。
生意成交了。
有人含了一口烈酒喂进我的嘴里,虽然知道酒里加了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咽了下去,有时候,吞些催情药反而是好事,起码它可以让人忘记屈辱忘记痛苦,全身的感官只集中在性/器官上,也可以让人忘记那些,恶心的脸。
我很快就被掺了很多催化剂的烈酒麻痹了感官,下面炽热滚烫,一心只想有东西填满那道空虚的缝隙才能让那个硬挺挺的东西里积蓄的能量释放出来。
我扭动着腰肢,媚眼如丝的看着灯光下晃动的人影。
有人俯身爬上来,把我的腿分开到最大,紧紧压在胸前,在温暖干燥的入口处抹上清凉的y体然后毫不犹豫的贯穿。
闭上眼睛就什么都看不到,让我恍惚有种错觉。我们相拥在冬天温暖的小屋里,哥哥英俊刚毅的脸,他有力的律动,炽热粗糙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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