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有二十多年相濡以沫的太太,本来温馨和谐的家庭为什麽要因为她这个不名一文的情妇,而破坏掉这份美好?换了林歆自己,也懂得取舍。
林歆才发觉,做他老婆的女人,即便忍受丈夫出轨,还有个盼头,但自己却是g本没有翻身的机会,做小三的,希望是什麽?
她赫然发现,自己身上有了母亲的影子,活脱脱的一个怨妇!
邓霍廷还是放心不下,找来了黄兆棠。他的心里,毕竟还预留了位置给她。
这个举动又软化了林歆。
黄兆棠一见林歆便上前拥抱,轻轻地吻在她的面颊,“你面色不好。”
“没事。”林歆摆摆手。
坐在黄兆棠车里,只看著窗外,默不作声,一腔的烦事不愿提起。
他开车送她到一间似是刚装修好不久的琴行。
偌大的琴行,摆放著各款钢琴,装横讲究,却又不至於太过豪华,盖过钢琴风头。一间间的小型钢琴教室甚是高雅温馨。
小时候女孩子常梦想公主和城堡,而林歆儿时的梦则是这样一间有著颜色鲜明的地毯,贴饰画和墙纸配合得天衣无缝,缤纷、透明,令人玄感沈醉的琴行。
黄兆棠过去环住她的腰,把脸搁到她一侧肩膀上,问:“喜欢这里不?”
“是很漂亮。怎麽,要开琴行了?”
“这里的一切属於你。”
“别开玩笑了。”
“是邓伯伯的意思,他买下了这些,只有装修风格是我的主意。”
林歆彷徨起来,转身问到:“这是什麽意思?”
黄兆棠微微一笑,吻了她一下额角,说道:“你说呢?”
小时候,父亲曾带著她,流连在那些钢琴行前,告诉她许多关於钢琴的知识,奥地利的蓓森多芙是最佳质量三角演奏琴之一,他还说过等爸爸将来有钱了,就给小林歆买一架,让她做一名出色的钢琴家。长大了,父亲并未能履行承诺,但是现在这一切已不再纯属童话,邓霍廷都给了她,蓓森多芙的三角钢琴就摆放在中央,此外还有布鲁斯诺、斯坦威……人生往往很多意外。
就象林歆和邓霍廷,也是意外。
她是这里的主人,没有人再会象以前,在里面冷冷地望著只做的她。
林歆对父亲的话记到现在,生生世世不打算忘记。她也不太清楚,爱上的到底是邓霍廷本身,还是自己内心深处供奉著的那个在父亲光环效应下的企盼形象。
一不经心,她就背负了第三者的恶名。
惊天动地过後,最终他还是会离去,任凭她如何肝肠寸断,也只留下现在这些看似是补偿的亦真似假的歉意……
黄兆棠看她一眼,“哭了?”
林歆红著眼微笑,“别误会,兆棠,我不是不快乐的。”
“真的?那就最好。”黄兆棠似有深意地望住她,“你这样的固执到底要表演到什麽时候?”
林歆有点懊恼,“你适可而止!”
黄兆棠也在气头上,“林歆,别做梦了。你知道霍翡企业为什麽叫霍翡?是邓霍廷特意用他老婆李玉翡的字来纪念的!霍翡企业是当年邓李两夫妻辛苦打滚下来的江山,以前年轻貌美的李玉翡放弃不少公子哥儿的追求,默默嫁给不过一个保险经纪的邓霍廷受苦,就凭这份情谊,又怎轮到你c足?”
心绪如麻
邓霍廷终於是叫了黄兆棠去代替自己。
差点,差点他就不能冷静下来。
把自己关在黑暗的书房里,他疲倦地把头靠在皮椅上,重新检视发生了的种种。
他的妻,李玉翡,这时悄悄地为他开了一盏灯,灯光十分温馨,还温柔地问一句:“晚会回来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替你放水洗澡?”
他点点头,平静地说:“好,等会就去。”
“那我先睡了,你早点休息。”李玉翡微笑著,无声无息退出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她的语气永远是有商有量,从不强迫。家里总有是这样一个贤淑而又善解人意的妻子在等待著他。
房间重新剩下他一个後,他又陷入了思索。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林歆时,是在一家club。他是来应酬的,真的是应酬。
那种地方,年过半百的他来得太多,早就厌烦那纸醉金迷的生活,又或者是他老了,始终感到力不从心。他宁愿从公司里早点回家,开著他衷情的宾利,放上几段老歌。
结婚这麽多年,他一直活跃在商圈,行动自由,即使有事在外面留宿没及时通知她,她亦从不会有怨言,总是愿意做牺牲。她不是那种眉飞色舞、眉目传情的女人,却又很多女人学不来的天生心宽。
记得刚毕业出来的他,在一个跟客户见面的晚上,邂逅了作为对方代表的她,便对婉约的李玉翡甚有好感,时间越长,越觉她的好,就象酒酿造的时间愈长,愈加香醇。若是多愁善感、心细如发的女人一旦进入生活,往往很会很磨人。
而男人,不是管出来的,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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