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只是迷茫地望住她,镇静得连自己也吃一跳,大抵可能是她早有预料。
“看样子,谁都抵挡不了你们了是不是?”林少英头痛欲裂。
“不是这样的。”
“那你打算为人二n?我生你出来不是让你丢人现眼的!”林少英眼睛血红暴怒。
“我问邓霍廷,他老婆如何,你知道他怎麽说?他也跟你一样,什麽都说不知道!我以为他可算是个英雄?怎麽面对这种问题却这样懦弱?”
林歆一听,立刻觉得母亲的话亵渎了邓霍廷对自己的爱,激烈地回话:“你这样说想含沙s影什麽?你不过是因为嫉恨不是自己吧?”
林少英大睁双目,“你说什麽?你看我生的是怎样一个畜生!”
“难道不是?要不然,以你的x格,大都只会说,歆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好好把握。”林歆苦笑反讥。
“你以为我是个这样的妈妈?”林少英咬牙切齿,然後又痴呆地笑起来,悲哀地说:“是是,我祝你成功,我人老珠黄,怎麽比得起你年青貌美如花似玉?是是,我就是个疯妇,一个小丑,早知道这样,我就随你爸而去罢了,我真是丢人啊……”
林歆听到她这话,耳衅嗡的,反应不过来。
一场意外
林歆错愕地问母亲:“你说什麽?爸已经不在这世上?”
“我知你一直恨我是不是?怪我逼走你爸吧!”林少英用手掩脸,泪水自指缝汩汩流出,那是一只很瘦很黄的手,手指关节突出,手背布满老年斑。
母亲的确老了,受了一辈子的苦,大多来自他人的,实际g源於她内心的。
林歆什麽都不说,因为林少英说的是事实。
天x沈默忍让的她,一直对妈妈都是逆来顺受,但不能否认的是,自己的确地自内心嫌弃著,记恨著自己的母亲。
“林歆,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那乖乖女嘴脸下的想法,我只是不揭穿你。你内心充满著叛逆,但我做梦都没想到你居然做了一个和你爸年龄相仿的老男人的情妇,你是有心气我是不是?”林少英踉踉跄跄地跌坐在沙发上,捂著心口,喘著chu气面色苍白,似天已蹋下来,“你就象你父亲一样顽固,生来拖累我!”
“请勿再那样说爸了!爸就是被你那不饶人的态度逼走的,也肯定是因为这样被你逼死的!”林歆咬牙冷冷说。
在她漫长的成长期,总是苦涩非常,是脑海内的那个高大的父亲形象,一直在支撑著自己熬过去。爸爸生前一直宠溺她,她是他的小公主,从来不舍得打骂她,要她受苦。
林少英一怔,林歆甚少情绪起伏这麽大,一说起父亲,她的反应往往就特别激烈。
心里头一直的委屈凄酸涌上,林少英指著家门怒吼:“好,你竟然是这样看我!你这不孝女,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门!”造反了!天下间哪有母亲能接受自己女儿张狂得僭越了自己母亲的位置。
“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以为这间屋子是因为谁才有的?要走也不是我走。”
“你……”林少英大睁双眼,不敢相信表面恭顺的林歆居然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
林歆顿了一顿,轻轻问:“爸到底是怎麽什麽时候不在的?原因又是为何?”
“你不是早有想法了吗?就是被我逼死的!” 林少英心灰地看著林歆眼里的绝情,两母女居然恨个你死我活,简直天下至荒谬。
说完,林少英神经质地撞回自己的房间,轰地用力甩门,重新把自己锁在那个自封的空间里。
父亲离家出走的那天,林少英紧紧地抱住女儿,泪流满面地说:“以後就我们两母女相依为命了。”然後她就常常这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出来时常常是双目发红。
以後的日子里,林歆没有选择余地留在母亲身边,她常常记挂著慈祥的父亲,原来潜意识里却是一直轻视与敌视著母亲。但到底,林歆知道,当时是林少英选择了自己,把年幼的她带在了身边抚养,而不是爸爸。
林歆深深地叹息一声,觉得心力交瘁。
她拨了通电话给邓霍廷。
“我现在想见你可以吗?霍廷伯伯。”她望了望墙上的锺,凌晨两点。
“家里发生了事?”邓霍廷敏锐地察觉出来。
“是,我的心很乱。”
“歆歆,去找兆棠。”
“不。”
“你需要别人为你分担。”
“但那人不是黄兆棠。”她需要的是邓霍廷,她只想滔滔不绝跟他倾诉,每次和他谈话後,林歆都自觉舒服得多,那不是别人能够取代的。
邓霍廷顿了两秒,轻叹:“我走不开。”
林歆一气之下挂了电话,她又耍脾气。
一直以来都是她随传随到,又何时到他听从过她的话呢?她本身就是一件装饰物,由著他琳琅满目地陈设著,她永远不得烦他。
可是,当感情变得不再只是金钱交易的时候,林新就已经无法再维持自己情妇的身份,她失职了。做他情妇得来了快乐,却异常短暂,一切搁浅於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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