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的沙摩真的都累坏了。」
「是的,毕竟想将我的沙摩由情敌魔窟手中解救出来,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帐外传来的,确实是甘莫语的声音,虽还有些沙哑,但真的是他的声音!
心中一阵狂喜,然后望着帐外一群看似要去狩猎的妻族男子,以及那名在发现她之时微微一愣,却立刻含笑飞身下马向她走来的男子。
这是甘莫语?
望着眼前那名愈走愈近的男子,云菫的眼眸,轻轻地眨着。
他过去盘整在顶冠下那齐整的前额发丝,如今凌乱地在他绑着一条黑头带的额前飞扬,过去他总一尘不染、一丝不苟的那身黑衣如今已不复在,取而代之的,是妻族男子那身双襟半开的灰色宽松长袍。
而最让人惊异的是,他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炫目,那样的自然。
是的,云菫真的愣住了,因为今日甘莫语再没有过去那种浓厚的冰冷。疏离与禁欲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x的自在狂放,甚至,x感……
「我的沙摩,若你再这样望着我,我恐怕没有办法随着狩猎队离你而去,为你取得今日的食物。」当终于走至云菫身前一步之时,甘莫语缓缓停下了脚步,嗓音低沉地道。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他身后的妻族男子全意会地笑成一团,因为今日的云菫,虽一头长卷发胡乱地在风中飞散,虽衣衫不整还赤裸着雪白的小腿与双足,但她依然美得惊人,而那红唇微启的狂喜模样,更是可爱至极。
四周的暧昧笑声,与甘莫语深邃且古怪的目光,让云菫终于发现自己的失态。
该死,就算演戏,也不用演得这么暧昧、逼真吧!
「我的沙耶,那便是我此刻的目的。」昵了甘莫语一眼后,云菫双颊嫣红,以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甜腻得不能再甜腻的语气说道:「让你因不合群而遭我们亲爱的妻族朋友们万箭穿心。」
在四周愈发开怀的笑声中,甘莫语轻轻在云菫颊上落下一吻,缓缓将她搂入怀中,「戏演得不错。」
「彼此彼此。」倚在甘莫语半裸的坚实x膛前,云菫脸颊轻红地低语道:「你的伤……」
「没大碍。」甘莫语同样低语着,然后轻轻用手指梳理着云菫身后的长卷发,「谢谢。」
是的,谢谢,谢谢她多日来不眠不休的守护,谢谢她望着他之时,那发自内心的喜悦与关怀,谢谢曾因他所作所为而怒极的她,虽明明心中还存在许多疑虑,却能如此平静与清澈的眼眸。
而他最感谢的是,如今在他身前的她,一身安平……
「别道太多谢,别忘了我们现在身在妻族,而妻族是不时兴道谢与道歉的。」
面对着一个全新的甘莫语,感受着他那火力全开的温柔,尽管明知是在做戏,但云菫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我会记住的。」望着云菫脸颊的红云,甘莫语在轻笑声中放开她,「我走了。」
「嗯!」
在众人的笑声中,云菫也轻轻地笑了,笑容是那样绝美,那样涩羞。
由于妻族相当好客,再加上云菫与甘莫语是以被追缉的私奔夫妻身份当掩护,因此在甘莫语身上的伤彻底痊愈,并为他们找到完全的落脚地前,妻族一点也没打算放他们走。
就这样,云菫与甘莫语开始了与妻族同在的日子,而这种随遇而安的流浪庶民生活,是过往的云菫从未曾想象过的。
他们敬天、畏地,除此之外,完全不拘小节,他们随时随地都可歌、可舞,并且日日笑容满面,他们喜爱四处流浪,想到哪,走到哪,毫无目的x可言。
白日时,甘莫语就随着狩猎队一同出去觅食,云菫则学习着如何挤马n、煮n茶、架帐篷,甚至洗衣、编鞋。
黄昏时,甘莫语会坐在云菫身后轻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他的怀中,一起望着妻族又歌又舞。
到了夜里,云菫则与与甘莫语两人背靠背裹在一张毛毡里,夜夜聆听着其他帐里传来的毫不掩饰的欢爱呻吟,然后低声讨论著承平g里的「猎人」、张大人的真正死因,可能的受害者,近来不寻常的国际情势,以及,何谓隐婆之术……
尽管弄清了一些事,厘清了一些误会,不过甘莫语依然没有说出萧老大人遭要胁之事,更一句话也未曾提及云菫耳坠之来由。
明知他隐瞒了很多事,但云菫并没有追问,因为她明了,他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更何况,尽管每夜都靠得那样近,甚至,每个清晨,她都是在他的怀中醒来,可他们之间的话题,只会围绕着承平g,他们之间的关系,依然疏离。
是的,疏离。
他虽不再紧绷着脸,脸上多了许多自在笑意,却从未曾谈及过他自己,他虽日日与她肌肤相依,夜夜相拥而眠,却从不曾逾矩,尽管有些时候,她清楚感觉到了他的情欲与紧绷。
这男人果真洁身自好且自制得很,难怪能得到青楼姑娘家的一致好评。
而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对李师清的责任?抑或是对那名被他称之为「花神」的女子坚定不移的恋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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