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一叠声的控诉点燃了滔天的怒气。
今晚出门时,他被锦年丰和上官言强行拦住,聊了会话,又喝了几杯,方得脱身。
出来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打电话询问,才知道她和薛帛安走了。
憋着一腔的怒火,他让人送自己回了别墅,满心以为她接了电话会急冲冲地赶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在黑暗中等待,心情开始越来越浮躁。
他是个冷静自持,不善喜怒形于色的人,可情绪偏偏每次都被她轻易点燃,有时失控得不像平素的自己。
大门前,那对男女的深情相拥,彻底释放了他心底的野兽,如果不是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他说不定会做出无法预计的事。
“你难道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他冷笑,伤人的话也跟着说出口,“还没结婚就想勾搭男人上.床!同我住在一起,又和前男友卿卿我我,方可唯,你的品行够得上四个字,‘水性杨花’!”
他浓浓的嘲讽,如针刺,如鞭打,令她的心一阵阵地紧缩,因此忽略了他第一句所指的含义。
她极力忍住不时往眼眶里翻涌的潮意,瞪大着杏眼,小脸苍白地望着看似陌生的他,低声问:“因为我‘水性杨花’,所以你就拿我当成玩弄的对象吗?”
“呵呵!”他被她气笑了,“方可唯,看来是我对你一直太宽容了!”
霍廷曜将她拦腰抱起,重重扔进了宽大柔软的沙发。
“霍廷曜,你想干嘛?!”她被他暴力地一扔,后脑撞得有些晕,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腰间睡袍的系带,“你说干嘛?让你见识一下身为玩物的滋味!”
他将浴袍甩到地上,倾身覆上了她的身体。
“撕拉”一声,轻薄的纱裙轻而易举地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她光滑细腻如冰玉的大片肌肤。
她惊恐地看着头顶上方的那张脸,第一次发现,除了让她心跳加速,还会让她深深的恐惧。
“霍廷曜,你这个混蛋!”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那我就做混蛋该做的事!”
他仅用一只手掌就轻松扣住她不停挣扎的双手,将它们按在了她的头顶上。精壮雄性的身躯强势地压下,她两条扑腾的细腿被挤至两边。
修长有力的手指滑过她柔嫩的小腹,一路往下。
她全身经受不住地颤栗起来,口中不由自主地低哼一声。
被她这声软软的,娇娇的声音刺激,他额角的青筋霎时凸起。
“看来,你还是挺享受混蛋带给你的快.感嘛!”他抽出手指,拿到她眼前晃动。
水晶灯下,手指上的水渍晶莹闪亮。
她羞愤地将涨得通红的脸扭至一边。
“给我看好了!”他强行地将她的脸掰正,语气寒凉嘲讽,“你不是玩物吗?好好欣赏自己怎么被玩弄!”
“够了,霍廷曜!”她哆嗦着发白的双唇,泪水从眼角一颗颗往下滑落,染湿了鬓边的黑发。
一双被眼泪浸洗过的大眼,分外的水润和娇弱。
她清晰地感受到抵住自己的那把利剑,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穿透。
“你自逞帮过我几次,就欺负人,早知道这样,谁要你帮!”她呜呜地痛哭着,“如果我爸爸还在的话,早就把你这个混蛋抓进大牢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哭得惨烈的小女人,心头的怒火忽然散去不少。
自己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一个臭未干的小丫头计较?
“因为你爸爸没把你教好,我现在接手好好管教你。”
“放屁!”她忍不住爆起粗口,“你那是管教吗?明明在耍流.氓!”
“教育女儿和管教自己女人的方式当然不同。”
“谁是你的女人?少臭美了!”她骂得兴起,浑然忘了自己还身处危险中。
他轻轻往上一顶,如期地听见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这回安静了。
“是不是我的女人?嗯?”
她的小脸雪般煞白,乌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眼中慢慢涌上了缕缕绝望。“霍廷曜,我斗不过你,可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你的!”
他真想狠狠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讨人嫌的小嘴。
明明箭在弦上,他忍得非常辛苦,可还是撤了出去。
“滚出我的视线,还是留下来做我的女人,自己选一样。”他站起身,背对着她。
她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现在就走!”
“好,很好!”霍廷曜怒极反笑,他真是愚蠢得可以,居然捡了一只小白眼狼回来!
“这次滚了就别再回来!”
她整理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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