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霍廷曜的面前,就是个透明人,丝毫没有。
可是他呢?除了知道他是集团总裁,霍家老三,其他的,她一无所知。
他是不是单身,有没有结婚,或者有没有孩子﹍﹍。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回到座位上,薛帛安审视着她的脸色,诧异地问。
“可能刚才被吓到了。”她敷衍着回答,心里闷闷地堵得慌。
薛帛安拧眉问道:“你得罪什么人了?”
“我能得罪什么人,除了﹍﹍。”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你怀疑我爸?”
她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应该不是,那些人不认识你,如果真是你爸爸,出了这样的事,早打电话给你了。”
﹍﹍﹍﹍
薛帛安以负伤为由,让她陪着吃了顿晚饭。
一整晚,她都有些心不在焉,提不起精神。
“难得陪我吃个饭,就这么不情愿?”最后,薛帛安的笑容再难维持,眼底浮起一抹受伤的情绪。“我承认自己以前很渣,没有处理好我们的关系,可这都发生在确定自己的感情之前!”
“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她恹恹不乐地托着腮,手里的叉子无意识地划着餐盘。
薛帛安凝神一想,低声试探:“和霍廷曜有关?”
她身形一震,抿住嘴角,沉默不语。
“还真给我猜中了!”薛帛安心里极不舒服,“你们究竟到了哪一步?睡过没有?”
“瞎说什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呀!”方可唯急了。
“亲过了?”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
薛帛安脸色有些难看,“亲过几次?”
“我说你烦不烦!”方可唯没好气地喝止。
一想到霍廷曜已经有了未婚妻,说不定都已成家生子,还在和自己玩着暧昧,她的心口就又酸又疼,像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团烂棉絮,堵得异常难受。
“你和他没名没分,为什么住在一起?”他一想,心里开始不平衡了,“我们是未婚夫妻时,你都不陪我住!”
“薛帛安,你是不是患了健忘症,是你甩了我好吗?”她被他气得肺疼。
一提起这事,她就想起无端的那一晚,以及爸爸离开人世的早晨。
她不想活在仇恨中,因为生活本身已经很坎坷,再让自己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实在没必要。
可尽量不去想并不代表遗忘,它只是被她深藏在心之一隅,不去揭开它似乎就可以忽略这层伤疤所带来的疼痛。
“送我回去吧。”方可唯意兴阑珊地说。
薛帛安每每想起那天早晨的情景,也是后悔不迭。
他风流并不,那天只是他安排给方可唯看的一出戏,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
可后来就算解释也没用了,他有劣迹斑斑的过往,又和方雨茉有了一次意外,在方可唯的眼里,早贴上了“渣男”的标签。
薛帛安不情不愿地把她送回了别墅。
“他的家庭,他有什么样的过去,你了解多少?我再不济,至少也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有什么是你不清楚的?”
她低头走在前面。
薛帛安的话直戳她的月匈口,让她无力反驳。
“就不能给我个机会改正吗?”薛帛安冲上去从身后拥住她。
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结实的双臂像铁圈一样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他热腾腾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纤细的颈脖上,“小唯,别放弃我,好不好?”
如果这是他在晚宴前的举动,她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现在的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又负了伤,她狠不下心再说重话。
“我们已经错过了,”她闭了闭眼,垂眸看着腰间紧扣自己的那双大手,轻声说道:“我的心只有一颗,它现在为其他人跳动。”
腰际的手无力地垂下。
她推门进去后,薛帛安狠狠踹了两脚铁质的围栏,这才离去。
别墅的二楼阳台,一道挺拔的身影隐在暗处,将刚刚门前发生的一幕尽落暗沉的眼底。
方可唯走进别墅,发现客厅里黑漆漆一片。
她摸索着去触动墙上的开关,也不见光亮。
奇怪了,客厅是感应灯,只要人一进来就会自动亮起,难道坏了?
“终于想到要回来了?怎么不和他一起走?”随着讥讽的冷漠嗓音响起,客厅的灯悉数打开。
耀眼的光束骤然洒下,令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迷蒙的光圈中,身着黑色睡袍的男人手里夹着烟,一步步从楼梯走下,沉稳而内敛。
他像深海的漩涡,像一个难解的谜,她看不透他。
“要走也得拿行李啊。”她淡淡地回答。
霍廷曜的手指蓦然一紧,细细的烟被捏得有点变形。
“你把我这儿当成什么了,收.容所还是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一整晚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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