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的场地安排在指定展览馆的一层,两间大厅外加一条长廊,窗外是露天咖啡座,整体氛围营造得非常文艺。
林瑞安一开始还怕崔璨不适应,慢慢却感觉这里的环境意外的适合他。
有的人是独自前来的,走走停停,驻足在画前沉思;有的结伴同行,就像他俩一样,讲话都有意使用着礼貌的音量。
林瑞安见到了那位青年画家本人,和友人们在会客区小声交谈。
灯光暗昧,维持在一个让人能看清楚又让眼睛舒服的亮度,大厅的墙面是雅致的红色,搭配黑色画框;走廊那边则是天青色的墙,搭配了做旧的木制画框“这里的每一幅画都具有相当鲜明的个人风格,场景是常见的,薄暮冥冥的森林,象群般的山峰,夏日午后的树荫,天亮时的屋顶,干涸的废旧游泳池,远行的列车和离别的情人,一路看下来,心脏就像被雨水缓慢浸透。
那种呼之欲出的寂寞倒映着崔璨的脸,让林瑞安想牵他的手。
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在口袋里嗡嗡轻响” 林瑞安认出来电显示,视线难掩地停顿了一下“他的拇指停滞在按键上方,抬眼对上崔璨的眼睛,这才小声说“我出去接个电话,在这儿等我,,。
然后加快步子走开。
他走的是安全通道,出了门便焦急地按下接听,对方就像笃定他会接通一般,默契地没有挂断。
“喂amp;;
室内的阴凉仍像一层薄雾笼罩在他身上,他走到阳光底下,手搭在额前,掌心发潮。
“找到了?amp;;
五分钟后,林瑞安回到画廊,衣领上沾着又呛又凉的薄荷烟味。
他走回之前和崔璨停留的那间大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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