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度数有点高,席野觉得自己已经有点上头。
他贪婪地在管阅口中扫荡了一圈,然后离开他的唇齿,回味地舔了一下唇角,然后笑道:“错怪你了,还真不是空酒杯。”
管阅的睡衣下摆已经被浴室里的水打湿,但是对他不在意这个人,也没有接席野的话,只是问:“你还要泡多久,要洗下一层皮来吗?”
席野侧过身,扯住他的睡衣领子让他俯身:“我今天晚上要做什么,你别说你不知道。”
管阅笑:“你……根本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还要准备什么?”席野说,手已经探进了管阅的衣服里,“我最重要的道具都准备好在这儿了。”
道具管阅喉结动了动,说:“我出去等你。”
说完就拿开了席野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带着被打湿的睡衣出去了。
留下席野在浴室里仰天叹了一声:“闷骚啊……你为什么要姓闷……”
门外的管阅没有理他。
席野从浴室里出来时,卧室里的灯都已经被管阅关了,只剩下床头一盏暖日光色调的台灯,台灯上布着细碎的水晶,把斑驳的暖色光晕播撒在床上。
席野就是赤条条地出来的,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没遮。
管阅倚在床头看书,见席野出来了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席野走近爬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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