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了,不是因为没去游行。因为我看不到光明。我的爱情没有未来,我爱的人是别人的,我爱的人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理解我,爱我,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爱是什么爱。我崇尚的神倒下来了,神说我是个很棒的好孩子,现在他说我是无能之辈,他曾经把我举在肩上,现在是踩在地上,我的世界在地动山摇之后还无法重建,它被震碎了,它需要一个漫长的修复过程。我的堂妹死了,一朵灿烂的花突然间凋零了。我们四姐弟从此天各一方,不知哪年哪月才能聚首,我们在将要懂得靠拢的时候飘移了,分开了,我们成了真正的孤岛。
我老了,虽然我把自己定位在天上,但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只是现在云翳全消,我被迫看到它清晰的面貌。
高中毕业,我很老了,我十八岁半就很老了。
世上的路有无数
最难忘我青春的路
它是曲折它是变幻
是泪水打湿的欢乐和痛苦
路啊路路啊路
总是把我来鼓舞
世上的路有无数
最难忘我心中的路
它是希望它是追求
是生活永恒的召唤和归宿
路啊路路啊路
总是把我来鼓舞
这是我走过的路,和温子晴一起走过的路。也是堂妹和妹妹走过的路,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孩子走过的路。它永远铭记在我们的心里,那些难忘的年少岁月。
老并不是死,老当益壮,只不过它将走向另一条路。无论走向哪里,它都不会忘记:
昨夜星光灿烂。
第十五章 桃源(1)
我们把衣服脱了好吗?她说。
嗯。
我们就把上衣脱了。我吻她,吻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和小腹。她以同样的方式回吻我。我们那么小心谨慎,那么笨拙又庄重地,轻轻吻着。温子晴如星般明亮的眼睛迷蒙着一层轻纱,微微透着红光的轻纱。她痴痴地凝望着我。
把裤子也脱了,好吗?
不行啊,会得艾滋病的。我说。
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温子晴不再说话,我把脸埋到她的颈脖下。
动作没有了,更深入的行动没有了。
大二暑假的这个晚上,我们唯一一次拥抱了彼此半裸的身体,然后凝然成冰。两个无知的可怜的孩子。
我们并不是这个晚上才懂得这样相拥这样亲吻的。我们有很多的其他的爱,多得让我感到整个生命自古以来就在爱着,蚀骨温柔地爱着。
半年前,大二的寒假。年前的那些日子,我们想尽办法在对方的家里留宿。我们每在一起就抱吻,怎么吻也吻不够,怎么抱也抱不够。我贪恋她的气息,贪恋她的温馨细滑的肌肤,贪恋我掌中和指间的她的衣服里的丰满柔软的胸,我**它们,轻轻地不停**它们,它们那么美,那么甜美,那么醉人地甜美。它们,正是我小时候渴望拥抱的最美的世界,是整一个的春天。
每个夜晚,都是我们的不眠之夜。我们拥吻,爱抚,整夜整夜地拥吻,爱抚。我不知道那叫什么,不知道怎么那么奇怪,从天黑到天亮,为什么总是还不够,还是无法放手,还是柔情满怀,为什么那么想哭,那么快乐地想哭,为什么那么痛苦,那么温软地痛苦。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爱人是不是都如此相爱的,不知道他们这样何以能够健康长寿,整夜整夜欲罢不能的无眠与沉醉何以能够长寿。那些时候我想死,真想死,幸福甜美地死。我很奇怪,为什么极端快乐与极端痛苦与极端温情缠绵会并存,为什么此时会想死,热切渴求着死,为什么此时的死会令人心醉神迷,美艳灿烂。死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字眼,它把瞬间定格了,让瞬间变成永恒。我渴求那些夜晚永恒,它们也永恒了。
那些夜晚发生在我的小房子里。只有几平方的那个小房间。窗外站着两棵凤凰树,在冬日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的凤凰树。越过凤凰树的树顶,远处是我们常去的那座山,中学的时候我们经常去晨练和散步还有听泉的那座不太高的山。没有鸟鸣,有风在呼叫,没有花朵,看不见山上路旁那排艳红**的紫荆花,灰白的房子静静立在凤凰树与远山之间。夜气凛寒,我的窗户砰砰地清响。
还是橘黄的台灯,还是歪斜着的书架,还是棕褐色的桌面,还是日记本和笔。还是一米二的木沙发床,那张枣红色的缀花的棉被。我们在这样的寒夜里爱着,做着感受着有生以来最美好奇妙的事。
那些夜晚发生在她的小房子里。她的最后的终于像一个家的那个三室一厅的套房,在那间最里面光线最暗的房间里。是的,光线很暗。我很喜欢那样的暗,喜欢那样的破旧的窗,那些带着木屑味的桌子凳子,喜欢她窗台上的灰尘和从窗柱上剥落的铁锈,她有上下铺的那张单人铁床。喜欢这里,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全是我喜欢的味道。我们在这里抱着,吻着,爱抚着。我的温子晴,她的目光如此痴迷,如此沉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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