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现在这样的态度——而且这一切都指向一件事,他不愿意承认的事。
“祁祁,我可以给你时间去想去适应,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你想否认它就不存在的。”陆珩的表情忽然有些严肃,“你也许觉得是我在欺负你,是你的同事在耍你,但是我就不窝火么,你受伤了,撞到脑子了,好不容易听说出了你抢救室我一颗心放下来,好,你又失忆了,和祁阿姨闹别扭我不管,反正你们母子连心你会理她的,那就没我什么事了?”
祁越不吃陆珩温柔攻势这一套,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语气也变冲了,“还是我的错了?是啊,我不该往那什么大卡车底下钻去找死,连带你们大家吃苦受累了,你说我怎么没被撞死呢!那多省事啊!”
陆珩深知祁越嘴上在说是自己的错并且使用这样的口气表达时,话里的意思是完全相反的,今天他都第二次听到了,也是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祁越为什么之前会抑郁到服药——祁越有时候太极端了,就如同他语气里表达出来的那样——并不是所有气话都只是生气时候才会说的,总归是曾经这么想过,在思维上刻下了印迹。相反气话往往只能表达出人所思考的内容的几分之一,就好像一些比较理智的人,也许他在心里恨不能让对方去死一万遍了,但因为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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