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尴尬,主母只觉得脸上面子挂不住,有些冷脸,解释道:“真君,你祭祀时的礼服该准备了。本来量礼服尺寸这事昨日就该做完的,却不想你要带着枭儿出去。我这也是没得办法。”
话中一分敬畏,两分无奈,余下七分都是长辈对晚辈的苛责。众人对于强者,也仅仅只是畏惧罢了。阮映辞修为虽高,但并不能服众。
阮家需要强者,但这个强者不一定是阮映辞。
阮映辞平复心中的那些蠢蠢欲动的情绪,眼眸里又是一片清明。他看向主母,只听得她忽然问道:“对了,你可知枭儿去了哪里?今早去了他院子,人没在,我一想他应该在你身边。”
主母顿了顿,喝茶,道:“真君也把枭儿叫过来吧,他的礼服也要准备。”
准备礼服关乎祭祀大典,不可出差错,这事确实是阮映辞不在理。可他也不知季枭在哪儿啊。
他皱眉,指着管家道:“你去我屋子里,看他在不在?”
紧接着,便有人为他量尺寸。那人心中畏惧,动作利落,却又十分小心翼翼。
这时,大厅门口,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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