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鸾,昨天晚上,程修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又冲人黑脸了,脾气差得鬼见了都怕。”他细细碎碎地说,“我想你大概要来了吧,要么这周,要么下周,总之不会太晚,我得趁早做些准备。哪知道挂了电话没多久,你就来敲门了。”
说到这儿,他眉心一蹙,点着指尖算起了日子:“上回……我记得上回你是十一月十八号来的,今天才三十,隔了还不到两周,以前明明都要三周多的……”
他扯了扯郑飞鸾的衣摆,担忧地问:“飞鸾,你最近怎么了,压力太大了吗?”
坐在床头的男人还是一言不发。
郑飞鸾当然是想说话的,他心里有太多疑问,尤其当那个不该和o有任何交集的旧下属的名字出现时。但他被铸进了一具钢铁浇成的躯壳里,只能按部就班地做着固定动作,言行受限,连一句起码的安抚都说不出口。
忽然,他感觉腰被束紧了,o再一次抱住了他,肌骨碰撞的力道那么大,就像一枚石章砸进印泥,溅出了殷红的汁液。
“飞鸾,我当然……当然是想见你的,可你来得太频繁了,这不是什么好征兆……”他有些激动,“程修要我别担心,说你年末事情多,难免会比平常忙。这个理由骗得了别人,怎么骗得了我?就算不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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