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斌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离婚。”
郭枘像是没有听到，刀子划过果肉发出“嚓嚓”的声音。段斌忍无可忍，抓了枕头砸到他头上，“郭枘！你听见没有？！”
枕头掉到地上，郭枘也终于忍不住，手上的刀和苹果砸在地上，“别闹了，我耐心有限。”
段斌被他的动作吓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他觉得委屈，人生的几件大事都是跟这个人经历的，但都没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结婚的时候这个人出轨，亲人离世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丢下自己不管。
“行了，好好休息，护工会照顾你，出院的时候我会过来。”郭枘说完就往外走。段斌看着地上削了一半的苹果突然痛哭起来，他把桌上的东西一件件扔向郭枘，“混蛋！滚！滚得越远越好！王八蛋！！”
郭枘被砸中了背，怒冲冲地走回来，抬手就想打他，但看见他的表情，手举了半天愣是没打下去，他冷笑了一下，“想离婚是吧？你有什么理由跟我离婚？”
段斌急促地呼吸着，肚子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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