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的人把入厕也看做一个不可以讲出来的事情,而现在女孩子可以随便地在公众场合里谈论昨晚的性生活
呢。他看看表,再一抬头,自己的提箱刚从转角处飘过。陆林几步追上去,抓起来就跑回原地,老太太的箱子安
然无恙,他拖著它们走到一处座椅那里休息,打电话告诉司机再等等。
等待的时间通常会被感官无限制拖长,陆林心里挂著那份合同,更想念温柔聪慧的妻子,还有他们那
个眼睛清澈明亮的小女儿,於是频频看表,3分锺、5分锺、18分锺……时间过去32分锺的时候,再有耐心的陆家
二少爷也坐不住了,他拖著两只箱子到卫生间去,拜托清洁女工看看老太太是不是在里面,女工进去了好久出来
说,里面除了4个女孩,没有老太太。
陆林又抓到一个保安,回答更官方:请把捡到的箱子交给机场管理处。“不是捡的,”陆林压著怒火
,“是一位老太太拜托我照看。”
“老太太呢?”
“去卫生间以後就没回来。”
“那你去管理处。”
“我告诉你说不是捡的……”陆林要发脾气了。
“说你丢了个老太太。”保安一脸不耐烦。
陆林绝望了,只能追问:“管理处在哪儿?”
“出口外侧,右转,第六个门。”
陆林摇摇头,只能想象这样一个场景:他把箱子交给管理处的工作人员,然後听见广播里寻找一位“
灰色大衣黑色拎包的老太太”的消息後再安心离开。
出口的队伍里,陆林看见司机在远处等著。他和老太太的箱子在安检机器里很久都没有出来,後面的
人有些不耐烦,陆林更加生气:“请您多给我留一些回家的时间,好麽?”
“恐怕您没有回家的时间了。”安检人员站起来,一面重新开新的安检通道、引导大家排队,一面呼
叫了最近的警察。陆林不明白,他要跟随人群去新的通道排队的时候,两个机场保卫人员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个小时後,陆林的父亲打电话给庄奕,正在和女儿玩耍的庄奕跌坐在沙发里,心跳狂乱。她的丈夫
被拘留审查了,因为尝试在旅行箱里携带整整2公斤毒品入纳斯国境。
江扬下午被江元帅骂得没法还嘴。也不是真的斥责,而是江元帅很不高兴看见自己的一个儿子当著那
麽多人的面打另一个儿子,因此相当愤愤地数落了好半天。江扬本来想通过电话探探口风,但是在谈话技巧这方
面,江元帅的经验可不是多一点半点,最後挂了电话的时候,江扬非常懊丧,不但什麽都没问出来,他还对爸爸
保证,从今往後,再也不欺负苏朝宇了。
但是这件事情的正面影响很快就显示出来,检查组第二天便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了,看见肿著半边
脸的苏朝宇也不再好奇。江家内线发来的消息是,第四军对苏朝宇目前的地位不再关注,以往,外人以为苏朝宇
是江扬的臂膀,但是臂膀如果不听话,是一定要斩去的──从这个原则上讲,江扬给苏朝宇的两巴掌真不算什麽
,反而有点惜才的客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凭借江家的势力,想整倒一个毫无背景的军官,简直比嗑瓜子还容
易,随便一句话,苏朝宇就极有可能终身带伤地蜷在沙漠兵站,记录每一季度才出现一次的坦克演习路线。
海蓝色头发的少尉一脸绝望的委屈在基地指挥中心履行勤务班长的职责,因为挨了长官的巴掌而始终
低著头。检查团例行公事地过来问过几个问题,苏朝宇“如实”告之,并且试图对每一个组员诉说自己的悲痛历
史,因此,没多久,他就彻底被人忽略了,用刻意的方式。
秦月朗暗自得意。苏朝宇的低调让江扬有了更多的心思去专注案头的工作;稳住了江扬,程亦涵自然
不必著急每天过来跟自己念叨保密工作的难处;因此慕昭白就不会在局域网里慌张地封锁各种流言蜚语,更不会
牵连著凌寒林砚臣这一对在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时候出来冷静地叫停。事实上,现在最难受的就是林砚臣,他几乎
处在全天监视的隔离状态,每个电话都受到控制,甚至上厕所的时候都有人在走廊里等他。生性浪漫的林砚臣哪
里忍得了这个,当著检查员的面给江扬打电话:“老大,我受不了了,我们全招了吧。”
检查员自然是两眼放光地等著,林砚臣嗯嗯哪哪一会儿挂掉电话:“跟我来。”飞豹团的档案室里,
林砚臣把钥匙拍在桌子上:“实话告诉你们吧,飞豹团好多训练计划都是上交一份、私藏一份,我受不了了,你
们不要跟著我,自己看吧,我全交代了。”
两天以後,检查员面如土色地交还了钥匙:飞豹团的假材料真不是一般的多,所有的真实训练量都比
报告上的量大,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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