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下意识的反问道:“记得什么?”
他没有回答。
借着屋檐下零星的阳光,我终于开始认真的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周身上下,依然散发着最初看见他时的冷冽,坚硬流畅的五官,略有点生硬,可是眉眼依稀间,有种若有如无的熟悉。
他穿着一件长袖的黑色的棉布衬衫,极熨贴地扎在黑色的粗布裤里。
牐犖颐靼姿穿棉布衣裤的原因,如果被子弹击中或者被其他武器伤到,衣物纤维很可能会进入伤口,如果是化纤的话,就会让伤口发炎,难以愈合,而棉布则不会。
景非无疑是专业的,专业的保镖或者杀手。
他是用右手制住我,拉伸的动作也带起了他的衣袖,在手肘的地方,赫然有一圈还未愈合的牙印。
很熟悉的牙印,让我恍惚了片刻。
“不要做声,跟我走。”景非的声音不复刚才的疏离,竟有点自来熟的感觉。
我又是一怔,这一次,却乖乖地没有反驳。
有句话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我是鱼肉。
所以,听话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终于松开我的腿,我连忙放下来,顺势揉了揉:刚才保持的姿态让肌肉酸痛不已。
他漠然地望着我,可是却问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话:“不要紧吧?”
没想到那个冰冷的人也会有关心别人的一面。
我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也不再多说,像一只警惕的兽一样,打量了四周一番,然后握住我的手腕,往仓库后人烟偏僻的小树林走去。
我身不由己,只能前行。
行到半途,人越来越少,建筑群被甩在身后,树木越来越茂盛,金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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