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借助腹部的力量。单单是这样走,就已经很艰难了,可谁知我们还要搬运重物。要
我们象常人一样干活,搬运重物的话,我们会很知足、很努力的,可是不知哪个魔王发
明的这种折磨和羞辱女奴的方法,我们一串女奴,双手绑吊在后背,别说用手干活,就
是双臂原有的平衡功能都无法实现。在这种姿态下,还逼着我们用双和唇上挂着的
铁链吊起原木,穿街过巷,在乡间人群中来回走过,搬运木材。房、头、唇都被
长长地拉伸,核被人牵扯着,我们一丝不挂地叉着腿,在大庭广众之中难堪、痛苦、
羞辱地艰难行走。稍微走慢了,后面有人用皮鞭抽打屁股,前面有人使劲拉扯拴着核
的细铁丝。很痛、很羞,但无法逃避,不得不屈辱地用我们的房和唇努力工作。白
天如此羞辱地工作还不够,傍晚下工后,有人会给我们装备上另外一套器具∶双手仍然
吊绑在后背,而且还背了一大桶啤酒。啤酒桶的龙头就安在沟里。已经超肥的房又
被绳子绑紧而更高地耸起,房里充满了汁,已经涨到不挤就会爆炸的程度,很痛
很痛。两脚铐上脚镣,步子无法迈。唇上的小铁环上用铁链吊着一只铁桶,那是用来
盛接高贵的人的尿的。装束完毕后,黑人管带就用皮鞭把我们一群赤裸的女奴驱赶到
镇子里的酒吧去。去给那些高贵的男人服务。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看见对面的那个女奴
正是妈妈,她痛苦地蹶在那里,一个男人正在往自己的杯子里灌啤酒,旁边跟他说话的
另一个男人正在往妈妈唇吊着的桶里撒尿,那桶已经盛了大半桶尿了,妈妈的唇
被拉的老长。妈妈嘴里因为有口嚼球,所以无法大叫,但能听到quot;呜呜quot;的、含混不清的
悲惨叫声,原来那个尿尿的男人正用烟蒂烫妈妈的头。妈妈象是挣扎,又象是乞求,
她努力把涨鼓鼓的房送到男人嘴边,乞求他们能喝或是挤,大概汁已经涨得妈
妈难以忍受了,所以才会如此不顾羞耻、不顾折磨,努力挺着肥硕的房。quot;噢天哪
quot;只见妈妈的屁股后面还有一个大男孩在用一长长的棍子,在妈妈的屁眼里乱捅
呢。妈妈的屁股被捅得不停地乱扭,嘴里quot;呜呜quot;乱叫,可还是追逐着男人们,乞求他们
挤。quot;哎,这招可真恶毒,被汁涨得发昏的女奴,即使明知要被凌辱,也会毫不
退缩地跑到每一个男人面前乞求挤,而结果却是招来这个男人的又一次蹂躏。quot;quot;啊
quot;我正悲哀地看着妈妈,突然感到屁眼胀痛,回头一看,原来一个高大的黑男人,正把
他那象小腿一样的大狠狠地进我的屁眼。quot;啊、、、呵、、、、噢、、、、quot;我感
觉屁眼相似被撕裂了一样,钻心的痛。quot;呜、、、呜、、、、求求你,挤我的
吧、、、玩我的房吧、、、quot;我顾不得屁眼的痛苦,冲着走到我面前的一个男人大声
哀求,可是他本听不懂中国话,也本不想听奴隶说话,一边跟我屁眼的男人唠嗑
,一边掏出同样惊人的壮的毫不体恤地进我的嘴里。quot;呜呜quot;我无法再叫,连呼
吸都困难,因为他的大已经进我的喉咙里了,憋得气管乎无法通气。他们俩一
前一后尽兴地抽,我的头发被前面的男人揪着,已经盛满尿的铁桶,随着我身体的
晃动而摇摆,坠得我的唇快要撕裂了,quot;啊、、这种奸怎麽如此惨烈呀我还要
承受多久呀quot;我的思绪已经绝望,整天就是在这种被人任意蹂躏的生活中苦度的,我
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人,只是一堆雌的,我活着就是给男人玩弄折磨的,想死是一种
奢望、是一种罪过。这种酷虐的生活大概有3个月,可能是被认为训练好了,我被卖到
这里,妈妈不知卖到哪去了。访问: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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