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房租交了没?”
“交了。”我随口回答。
房子其实我已经退掉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也已经全部卖出,我联络上一家房屋中介托他们在s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附近替我找了一间屋子,等哥哥一出院,我就把他转到那家大医院去。刘医生说过,那颗肿瘤早就该治了,越拖手术的成功率就越小,所以我如此仓惶的想要带着他回去s市。
“叶子快要落光了吧?”哥哥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什么?”
“墙上爬山虎的叶子。”哥哥说的是我们住的那栋旧居民楼,我们窗户所在的那面墙上每到夏天全都是碧油油的爬山虎叶子,也因此一到夏天,家里蚊子多得泛滥,我一直埋怨蚊香不够用,哥哥却很喜欢那面绿油油的墙。
他总是喜欢那样自然而生机勃勃的东西,他距离这个尘世太遥远。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伤春悲秋了?”我挖苦他,以掩饰对他撒谎的慌乱,即使我们能回去那间充满温馨的小屋,他也不可能再看到那一墙的绿了。
这句话逗得哥哥也笑了,脸上写满温情。命运对他这么残酷,我愣是想不通他怎么还能笑得那样宽容。
他,真的太深奥,我捉摸不透。
出院那一天,他坐在医院后花园的凉亭里等我,我极有效率的办完一切手续,牵着他的手就往火车站走。
就在他出院的前一天,我打包好了我们不多的行李寄存在火车站,然后买了两张开往s市的车票。
哥哥半睁着眼睛,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盲人,可是我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牵着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在害怕。
我却不再害怕。
我没有告诉他我要带他去治病,怕滋生出他无谓的担心。如果治得好,我会牵着他的手继续走下去,如果治不好,我也一样,会和他一起去面对。死亡,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一个连死亡都不再害怕的人,还会怕什么东西吗?
“我们去哪里?”当他意识到被我塞进车厢里时,他茫然的问道。
我强制性的挽着他的手对号入座把他塞进座椅里,安置好行李,在他旁边坐下,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柔声说道:“哥,以后全部听我的,我去哪里你就跟我去哪里,好吗?”
哥哥皱了皱眉头说:“我什么时候变成钥匙扣了?给你别在裤腰带上带着到处乱跑?”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调侃我,哥哥真是。。。
我一把把他按进怀里,他稍微别扭的挣扎了一会儿,便驯服了,乖乖的枕在我大腿上,闭上眼睛,我给他盖上早就准备好的毛毯。
旅游淡季,这节车厢里空荡荡的,除了我们,就只有坐在远处的一对情侣,还有一群大学生摸样的人在后面很远处打牌。
我痴痴呆呆的看着他熟睡的脸,那样放心毫无防备的睡脸,柔和宁静得根本不像那个发起情来像洪水猛兽的哥哥。
想着那些我们在床上令人脸红的画面,不知不觉的,裤裆里就起了反应。
“嗯?”哥哥睁开眼睛,伸手碰到抵在他脸上的东西。
我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从窗口跳出去。
哥哥一脸戏谑的表情,一把握住了它。
“哥,别。。。”我低吟一声,脸上发烫得可怕。
“想要了?”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我的方向,我想我现在一脸欲拒还迎的表情他一定猜得通透。
“嗯。。。”没必要撒谎。
他轻笑一声,拉开我的拉链,让它弹了出来,然后双手合十将它包住,缓慢的用手心里满满的老茧摩擦着。
我握紧拳头,强压住喉咙里的呻/吟。
被他这样一刺激,那里更加亢奋,滚烫得像烙铁,我已经彻底被欲望所支配,可还是不得不强忍着,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这里可是列车厢,随时会有列车员来回巡视。
哥哥放开我,我长长吁了口气,稍微缓和下来时,他竟然张开口,将那个硬物整个含进嘴里。
“唔。。。”我浑身颤栗不止,这是一向大男子主义的哥哥,第一次为我这样做。
他笨拙的舔弄着,粗糙的味蕾与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相摩擦,光是这种感觉就让我差点死过去。
我收紧小腹,难耐的哼了一声。
一个微胖的女列车员走过来,我连忙拉过毯子将哥哥整个人盖住,红着脸看了一眼列车员。
“先生你不舒服吗?”列车员关切的看着我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没。。。没有。。。”我慌乱的摆手,却感到哥哥恶作剧一般抿了抿唇,一股握力将我的那里包得紧紧的,强烈的热流从下腹流窜到全身,我却还得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对列车员微笑。
果然,我的气场太强大,列车员愣了愣,竟然有些脸红。
喂,拜托你,快走吧,虽然我很帅,可是想玩暧昧的话你也得找个镜子自己照照啊,姐姐!
哥哥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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