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静观听他这么一说,脸色又和缓了一些,点了点头,就要离座去找赵英杰。
方百忧一直在沉默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时见到郭静观离座,才低声道:“郭师妹,你先坐下听我说。”
郭静观自然要听他的话,就重新坐下凝视着他。
方百忧道:“男女之事,本是你情我愿,半分也勉强不得,你要是这么前去质问,此时大厅里这么多的江湖中人。未免显得我泰山门下太低了,烛儿的事,我会找机会单独给他谈的,如果他并不愿意。”
还是要争这驸马之位,此人对咱们泰山派终究是有大恩,也只有随他了。”
郭静观冷静下来,想到当日要是不这赵英杰,泰山派的数百年基业已经毁于一旦,所有的弟子也难逃一场血腥地大屠杀。”
不由得长长的一叹。一脸黯然的道:“唉,如果那样,只是苦了烛儿啦。这个可怜又痴心的孩子,比……”
说到这里。望了方百忧一眼,后面一句“比我地命还苦”就没有说出来了。
方百忧却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只是拿眼望着赵英杰那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其实赵英杰也一直在瞥着方百忧那边,见到他们的目光与神色,就知道已经认出了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明白陆兴庭不会是真心相邀,但这面子上还要应付过去。”
就走到了他那一桌,陆兴庭当然不会给师父云阳子说起自己与师弟在松林相争之事,将赵英杰给他引荐,那云阳子听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神色甚是傲倨。”
赵英杰对陆兴庭并不投机,只略喝了一些酒,就开始用饭,不一会儿就结束了这一顿晚膳,去看方百忧他们,却已经离开了。
云阳子走在前面、赵英杰与陆兴庭一起出了大厅,就要分手各自回院,却听到一阵“轰轰”的声响,觅声望去,只见就在不远处有一个甚大的石磨,此时正有一个女子在拉磨推豆浆。
赵英杰此时只能见到这女子地背影,却见到她穿着一袭灰色陈旧地长裙,但秀发拖云,直垂腰际,身形婀娜苗条,有若江上嫩柳,风中飘絮,又显得有些孱弱,但瞧这模样,应该是一名美女无疑。
然而,当那女子推着磨转了过来,赵英杰心中一惊,跟着就连叫可惜,只见这女子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极标准古典的瓜子脸儿,颈、手处地肌肤倒是雪白如脂,但一整块脸上却长满了骇人的紫斑,便如一碗甜酱倒在了脸上一般,甚至让人已经瞧不清她具体地五官如何了,这样的容貌,只能用可怖可厌来形容。
就在这时,赵英杰却见到那女子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勉勉强强的越走越慢,等在磨眼儿里添了一次黄豆之后,却再也走不动了,却在努力的咬着牙拼命的推着那石磨的木杆,想让它重新转动起来。
瞧到这里,赵英杰将眉头一皱,自语道:“这里的人也真是,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来做这样粗笨的事。”
那陆兴庭就在他的旁边,哼了一声道:“赵兄,你不要理她,这丫头做事是笨手笨脚,脾气却又臭又硬,讨厌之极,前几天在饭堂端菜,经常打倒饭菜,我地一件新衣裳刚穿上身,就被她弄脏了,说她两句,她居然还敢顶嘴,真是太没规矩,现在被罚做这些粗活儿啦,哈哈,真是活该。”
赵英杰见到那少女此时还在奋力推那石磨,但那石磨好像是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心中一软,就走了过去,道:“姑娘,我来帮你。”
说着话就向那木杆伸出手去握住,只轻轻一推,那石磨就又转动起来。
谁知那少女非但不领情,反而在他身上猛的一推道:“滚开,你们这些臭男人,我不用你们来假惺惺的关心,快滚开。”
这声音倒是如黄莺出谷,煞是悦耳。
赵英杰被她这么一推,心中也是一愣。
这时陆兴庭见状,顿时就兴灾乐祸,道:“赵兄,我就跟你说过了,这丫头脾气古怪得紧,现在知道了吧。”
赵英杰这时已经更清楚的瞧到了这少女,却见她的一双秋水般的秀眸竟生得灵动清澈,出奇的美丽,鼻子似乎很尖挺,嘴唇似乎也很小巧红润,只是脸上这样大面积的紫斑实在太过让人恶心,只怕大多数的人只瞧她一眼就会掉过头去。”
赵英杰虽然彪悍冷硬,但心思却一向细腻,见到少女如此模样,猜想她过去说不定真是一名美女,因为脸上忽然长了这样难看的紫斑才会心牲大变。
他虽然对敌人向来绝不留情,但内心深处却有善良的本质。一念至此,顿起了怜悯之心,听着陆兴庭的话有讥讽之意,心中大是不快,道:“陆兄,你先走吧,我在这里还有事。”
陆兴庭明白他还想帮那少女,暗暗一阵冷笑,嘴上却道:“赵兄果然是侠骨仁心,惠泽众生,那在下就不再打扰你了。”
一边说着,就向他伸手一揖,然后离开了。
等到陆兴庭离开,赵英杰就从怀里掏出了丁红烛送给自己的那个香囊,将里面的天铁全部取了出来,却还剩下三锭,在逍遥国里应该够普通人一年之用,就递到她的眼前道:“姑娘,你身体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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