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除原有景点外,还特别大量栽种了血裙花,在道路旁,在山坡上,在溪水边,一簇簇,一丛丛,满山遍野,似乎向游人诉说着那个凄美浪漫的爱情故事。
一时间,游客蜂拥而至,大家都被这里的美景征服了。
其实,这都是表面现象,岛上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秘密主要在岛的东面月牙沙一侧,这里的山顶上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卫星天线,天线指向太平洋上空的亚太通信卫星,通过它可以与直接相连,而不必通过国内的关。其次,下面的山体已经被挖空,里面建造了规模浩大的地下g殿,出入口就是那排依山而建、面朝海滩的白色建筑。另外,在海滩的北侧建造了一个小型码头,供船舶停靠。在码头旁边的山脚下还打了一个隧道,以便于同岛的其余部分交通,当然,隧道平时是关闭的,游客不能通过隧道进入月牙沙。
岛上的工作人员分为两类,第一类是普通工作人员,他们大多是招聘来的,其工作是经营旅游服务,平时住在海岛西面的生活区内,他们无权进入月牙沙地区。第二类工作人员是经过特别挑选的,是一群十八至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她们平时都在月牙沙区,一般不到岛的其余部分去。
这天,一艘白色游艇慢慢靠上了月牙沙码头,从艇上下来四十多个年轻女孩,她们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对她们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蓝蓝的海水,洁白的沙滩,咸咸的海风,还有那时而展翅高飞时而低空掠水的海鸥!这些女孩都来自武汉市各个高校,年龄在19到21岁之间,领队是赵茗。她们从武汉出发时,跟谁都没有说,包括对家人。在赵茗的安排下,四十多个女孩分批乘火车先到上海,而且为了避免日后的侦查,她们即使同乘一列火车,也都被分散在不同的车厢里,以缩小目标。到上海后,她们住进了一家由裙花岛开办的饭店,直到所有人到齐。然后她们在浦江码头乘上裙花岛自己的游艇去她们的目的地裙花岛。
“好了,大家注意,现在我们已经踏上了裙花岛!”赵茗拍拍手掌,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了的秀发,说道,“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大家就生活在这里啦,直到被处死为止。等一会我带你们去办理幸运证,这个证能代表你们的身份,并且,凭这个证可以享受岛上的一切免费服务!大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大家齐声回答,随即是一阵笑声,然后又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这时,一队身穿少女背心装和浅蓝色紧身牛仔超短裙的女孩列队向她们走来,她们每人右侧胯部挂着一支微型冲锋枪,左侧大腿g上别着一个微型电击器,腰间则是一副铮亮的手铐。原来她们就是岛上的第二类工作人员,即少女行刑队。见到赵茗,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女孩向她打了一个招呼:“嗨!”
“呀,是周红啊,好久不见了耶!”说着,赵茗转过身,再次拍拍手掌,“请大家安静!大家都知道,十七、八岁是女孩子最美丽的季节,医学证明,女人过了20岁,就开始走下坡路,因此现在都市里有很多女孩趁着年轻都去拍写真照,以期留住青春,但是这只是一厢情愿,岁月不会因此而停滞。所以我们裙花岛推出了‘幸运女孩’计划,让大家在最美丽的时候以最快美的方式死去!在场的各位都是自愿来裙花岛接受处死的,现在有没有哪位改变主意的?如果有,请马上提出来!”
大家马上安静下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开始纷纷摇头,只剩下清爽的海风吹得衣服腊腊作响!
“我……”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陈燕萍?”赵茗认出她是华中师范大学的,“好吧,你出列!还有其他人吗?”见大家再没有人提出,于是赵茗回头对周红使了一个眼色。
周红不怀好意地抿嘴一笑,然后敏捷地跨上一步,摘下微型电击器就往陈燕萍y部电去。
随着“啪!”、“啪!”两声,在陈燕萍的y部爆出耀眼的电火花。
“啊!”陈燕萍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双手一下捂住y部,只见她身子向前弯,头向后仰,嘴唇微张,全身颤抖着慢慢跪倒,然后又侧身歪倒在地上,开始x感地扭动着身子作散漫的蹬踢。
女孩们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大家都吃惊地看着陈燕萍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挣扎。
“大家虽然已经来到了裙花岛,准备享受快美,可是我想肯定还有不少人心存疑惑吧?”赵茗说道。
有些女孩发出轻微的“嗯”声,更多的则是点点头。
“大家注意听她呻吟的声音,再看看她脸上的表情,”赵茗指着弓着身子在地上抽搐呻吟的陈燕萍提示大家,“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
经赵茗一提醒,很多女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对了!现在她的样子很象女孩子达到x高潮时的表现,”赵茗说道,“这就说明,电击我们女孩子的y部真的是很舒服,而且不光是电击,中弹、绞刑也是一样,所以大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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