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华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凌浩在赛场上使用旋球，戏耍对手的模样。想起了初中三分球大赛上，任颜弹无虚发的模样。想起了还是一个初中生的云枫，单挑各街球高手的模样。想起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闻豪，那套华丽而又鬼魅的步伐。想起了赵信称霸篮下，疯狂抢板的模样。想起了萧棱、徐作铭、李杰、绍撒、励志灏他们，活跃在赛场上的模样。
角落，云枫扯了扯秦雨的衣角，用眼神询问：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以前的事？
秦雨看着李华，微微一笑。为什么？因为李华的确是一个，优秀的教练。
“可是教练，为什么是我们。”不是萧棱看不起自己，凭李华的眼光，当初如果选择的是夜鸣天，或者是方乐这些人，说不定早就已经打进全国赛了，又怎么会沦落到垫底的地步。
“有句话我并不赞成，却也不反对。”李华缓缓道。
“什么话。”赵信问道。
“除了第一，其他的都是失败，都是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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