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环位置太前面了,难怪会说不喜欢。」大哥持续拨转着前环中的两颗小珠,一边盯着她的神情,边调整手上节奏,「我猜,岚儿没自己玩过?」
垂首看着他,弱弱嗯了一声,脸上热腾腾烧红成一片,明明是戴了那幺多日子的东西,从来不知道还能拿来这样玩耍。
「鍊子上,有镶珠子的叫女环,有齿梳的叫男环。」他两掌包住她的臀肉,将她的身子更往上推去,直将下体快要完全凑到他鼻尖了,他朝她私处吹口气,将她惹得背脊发颤不止,听他轻声道,「我让人做这副,原本是要让妳也能在没被破身的情况下,也能享受欢愉,却没料到妳不懂。」
她呼息一窒,睁圆了眼,脑中空白一片,「这个锁,是大哥给的?」
他自她下体仰起头,两人视线交会,但看大哥困惑地微微笑道,「妹妹的处子锁,本来就是成年的哥哥应该要準备的,娘交给妳时,未曾说过吗?」
她摇摇头,胸口蓦地微微发疼。
他抬手将她的髮丝勾至耳后,看着她的目光好温柔好温柔,「丫头,妳似乎好多事情都不知道,虽然娘可能没说,但是学堂难道都已经不再上这些课了?」
她才明了这也包括在,十一岁那年,她生病所错过的那几天里,所应该被教授的事物中。
压抑逐渐涌上眼眶的委屈,露出笑容,「岚儿让大哥教就好。」
他却察觉出她的情绪,拉下她,环在胸前,乳下两人的心音,怦怦跳动,他静道,「嗯,我教妳。」
总是背对着她,走在前方的大哥,领着她走过惶惑无措的岁月,未曾回应少女懵懂依恋的目光,替妹妹打造了处子锁,上头安有能取悦男女双方的护贞环,没解她的眼布,没取走她的初眼。
如今情意已许,不要,再把我让给疾哥哥。
日色渐转金黄。
站在窗边,单手扶在衣柜,脱下的衣物凌乱散落在床被上,往后倚在他怀中,两人全身赤裸,唇舌热切的缠绵交合着。
单靠一只脚站立着,男子手臂穿过膝下,高举她一边大腿,悬空趾尖蜷缩颤抖,覆在私密处上的狼首紧紧守着花门,正下方的榻上摆了一个盛有半满清水的磁杯,男子赤红阳物由后方往前戳入,在狼齿上轻快来回擦动,随着节奏,长指拨转着女环珠子,细细银丝,自狼口中黏答答淌下,摇摇晃晃滴入水中,有好些都洒到了杯外。
日光暖暖晒在身上,全身燥热难耐,她任他汲取着口中津液,舌头被吸得又酸又麻,脑中迷迷糊糊想着,不知道会不会将风寒感染给他。
半晌,他鬆开唇,放她喘口气,微睁开眼,便望入那色彩已有些转深的眸子,专注沉静,与那下身未停的迅急完全不同,也不知这样看了她多久。
明明不是第一次在白昼里这样靠近他,温和深隧的双眸,仍是让她胸口乱撞一通,眼睫颤抖垂下,「腿好酸,放人家下来嘛。」
「发汗了,看来烧应该退了。」他蹭蹭她的鼻尖,却是抬起她另一边腿,双足离地,她慌慌的扶住他手臂,他稳稳的举起她,以着极羞人的姿势,让她半仰躺在他直立的身上,股间狠狠往上撞来,陷在臀缝的金铃发出哀鸣,炽热气息含住她的耳,「再一下,会酸的话我快一点。」
早知道男人说的一下都是骗人的,即使没进来,狂浪的顶弄每下都带有让人喘不过气的威迫,她开始呜呜喊累,直到喉咙都有些哑了,他才终于放下她,边扶着她的腰以免她腿软摔倒,又弯身拿起榻上的杯子。
两腿张开太久,一时间根本合拢不起来,大掌覆来,揉按着她被撞得发疼的臀肉,他将有着甜甜气味的水杯端至她嘴旁,小口小口饮下了,暂解了渴,含了半口在嘴里,趁他饮着杯中剩余的水液时,跪下身,将男子那未曾得到舒解的可怜大棒子,握住纳入嘴中。
「岚儿。」他往后退了一步,她毫不退缩的勇往直前,臀上小铃随着她的移动发出轻快声响,直到将大哥困在墙面与她之间,她紧紧含住它,轻柔地将肉刃前端捲起,包裹在被口腔含暖的水液中,在窄小的狭处里懒懒搅动。
男人浓密的毛髮近在眼前,鼻间是他好闻的优雅幽香,这里,只有她能碰触,这边,只有她能品尝,舌尖舔过上头脆弱的凹痕穴口,努力张嘴将他深深吮入,想更进一步的佔有他,同时指尖按上男子双囊和后庭间的薄薄肌肤。
才一按,他竟是兴奋的腰间一抖,随着大腿紧紧绷起的肌理,她被蓦地壮大的长物戳到喉顶,呛的咳嗽不止。
嘴里未嚥下的水液溅落小腹,他将她拉起,取过帕子擦拭她的嘴唇身子,声音里还有着一丝不稳的颤抖,「别再这幺做,会伤到喉咙。」
总算止住咳嗽,不发一语拉过他的手,自行用上头的钥匙将锁解开,随着叮噹细鍊落地,饿得慌的小羊扑向始终不肯开食的任性大狼,压住他,吃进去。
终能融为一体,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垫高脚跟,被满满插入的小穴欢欣地嘬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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