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个人一起叫出来,但马上又闭上嘴,害怕被许阿姨和闹闹听到。
单方宾翻过身来,和乔柏羽一起笑起来:“你要摔死我啊?”
“想我了没?”乔柏羽凑近他,抓住他的手,轻声问。
“没!”单方宾撒谎。
乔柏羽把拖鞋甩了出去,扑在单方宾身上,点着他的鼻尖:“说谎!”
“呵呵。”单方宾抱住他的身体,阻止他的动作。“哎,今天,不如我帮你啊。”
“噢?”乔柏羽挑眉。“想玩点新花样吗?”
“闭嘴!”单方宾脸红。“不行算了。”
“行行行!怎么不行,难得你这么主动,我只怕无福消受啊!”乔柏羽平躺下来,一副要受刑的样子。“来吧!”
单方宾到底还是不太好意思的,脸通红地趴在乔柏羽的身上,随手把台灯给关掉。
“黑乎乎的,你看的见吗?”乔柏羽憋着笑。
“别说话!”单方宾还挺紧张的。
乔柏羽不再说话,双手放在身边,任由单方宾“宰割”。
单方宾在这方面的经验很少,理论知识同样不多,完全是凭借着以往乔柏羽带给他的经验行事。
两个人差不多有半年没做,这次如同两条得水的鱼,不顾一切地翻腾着,单方宾抓着乔柏羽的脊背,将声音压抑在喉咙,害怕被许阿姨和闹闹听到。
“没事,闹闹他们在二楼呢。”
乔柏羽喜欢单方宾在他们欢|爱时候发出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带着点喜悦的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
“啊……”单方宾的一声出来,惹得乔柏羽不由得加大力度.
大战几个回合后,单方宾实在受不住,刚刚恢复的身体根本禁不住如此大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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