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宏嘟着嘴,一脸的沮丧。
「急什幺啦! ....... 好啦!好啦!快一点了,我下午满堂;马的,一些死菜鸟,体育课都给我挤到星期五下午!」
「ㄟ ...... 手机号码?」
睿宏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来,端在手上,小武迅速地念了一组号码给他。
「ㄟ ......... 你晚上别吃太多啊!」
小武叮嘱着。
「好啦!」
「你下午没课啊!」
「没啊!回宿舍睡觉去!」
「干你娘咧!老子我满堂,你回宿舍睡觉喔!」
小武厉声骂着,伸手「啪」一大声,狠狠地挥了睿宏圆挺的丰臀上一大巴掌。
「噹-噹-噹-党 ........ 」
一点钟到了,校园里响起了课堂的铃铛声来!
岳安下午只有两堂实习课,三点钟一到,他便骑着摩托车离开校园,往住处骑回去;回到宿舍楼下停好车子后,才想起昨天晚上答应立翰,说要买一本音标的书给他这档子事来!
抬头瞧着头顶上炙热的太阳,热的实在会晒死人!他想,还是搭公车到捷运站,再换捷运去重庆南路的书局找找吧!不然,这一路要是骑摩托车过去,非给晒昏了不可!
他伸手进背包里,摸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悠游卡来,端详着!岳安记得悠游卡里面应该还有两百多块的费用,因为不常用它,所以也不太确定到底还剩多少金额可以用。为了以防万一,他伸手拉开背包前面的小口袋,将手掌伸进去放了一堆杂物的袋子里面,搅了一搅,听见叮叮噹噹的铜板声响,瞧着里面还有好几个十元铜板,于是放心地拉起背包上的口袋拉鍊,跩着背包往公车站走去!
岳安搭捷运到台北车站后,从地下街转进重庆南路口,沿着重庆南路的书店,一间间地逛了过去。看了几家书店的英文发音教材,觉得好像都不太适合,他突然想起,前几天看网路新闻,好像说中山地下街闢了一整段店面,当成书店街,于是决定绕过去看看好了。
岳安将手上的书本塞回书架后,转身正要走出书局时,刚好经过自己本科的书架之前,不禁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下书架上与自己所学相关的、玲瑯满目的书籍;他扫视了一下书架上的书目,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书名,再瞧了一下书名下的作者名字,心里微微吃了一惊!
那作者 ---- 不正是系上那女讲师吗!
而这书名 ------ 不就是一年前,那老师吗!
其实那也根本就不是这讲师上的课,她开学的第一堂课,就发给每个同学几张这本书的影印内容,刚好将整本书平均分配给每个同学,然后就要每个同学回,上课时再由同学们轮流上台,将自己的翻译讲给其他同学听,学期末就以这份翻译当期末报告,结果呢 ........ 全班都「欧趴 (all ss)」!
一整个学期,那讲师连讲都没讲过一堂课!
怎幺这会儿,书架上却出现了一本她翻译的书来了!
岳安从书架上抽出了那书本,急急地翻找着,找到了他当时分配到的那一部分内容,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了一遍 ...........
他摇了摇头,几乎可以很赌定,这一整段中文的确就是他当时翻译的中文内容;那时他可是亲自一字一句地斟酌、慢慢地翻译出来的,尤其是当中有一个特殊的专有名词,他上网找遍了所有的英文字典,都找不到解释,最后只好上国外的讨论区去发问,才终于有人给了他说明,这也才搞懂了这个字的中文正确意思;岳安接着才将它在报告上,给详详细细地翻译、解释个清楚。
岳安想起当时同班同学王启奕曾经闹过一个笑话,那时启奕知道岳安的英文程度还不错,于是要求岳安帮忙他翻译他那一部份的文章。岳安不愿意帮他,反而还臭骂了启奕一顿;后来,启奕居然用「全文翻译」的程式,自动将他那一篇英文给翻成了一篇狗屁不通的中文来。
那时,轮到启奕上台讲解给全班同学听时,他就将那一整篇牛头不对马嘴的狗屁中文翻译给直接唸了出来,搞的全班笑的东倒西歪,连那讲师也跟着大家笑成一团;然而,学期末时,启奕居然也 ss 了,岳安当时就很怀疑那讲师的英文程度。
岳安一想起启奕这件事情,马上又翻动着手上的那本书,他记得启奕翻译的内容是排在他后面第三、四个章节左右,往后翻了几页 .......... 岳安果然找到了王启奕那一篇「牛头不对马嘴」的狗屁中文翻译了!
天啊!这讲师居然也一字不改地、直接将那篇错误百出的中文翻译内容放进书里了!
书上也没注明这是学生集体翻译的成果,就只写了「某某某翻译」,这「某某某」当然就是那女讲师的名字了!
无耻,这就是现在「为人师表」的夫子所干的事情啊!
岳安不削地将那书塞回架子上,又扫视了一下书架,低头瞧见书架底下那一排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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