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二号手术室,所有人都已准备好,麻醉师开始为病人做麻醉,麻醉师叫吴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麻醉水平相当高,同时性格也好,人淡如菊,如一株静静开放的菊花。
“慕容医生、来医生,麻醉已经做好了”,吴影对我和来风说。
“那就开始手术吧”,来风说,在这场手术上来风已经掌握了话语权,我则充当他的助手,我的心理涌起了一丝的屈辱,因此为来风递手术工具时还是略带些情绪的,内心如同被人投下了一颗隐性炸弹,我看着病人毫无活力的面孔,感觉自己如同独行的落寞旅人。
“听说布谷鸟医生快退休了”,手术后来风在更衣室以试探性的口吻问我,并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我。
“好像是吧,布谷鸟医生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他已经是个老人了”,我回答。
“哦”,来风随意的点了点头,语调里透出一些欢快,随即如影子般的快速走出了更衣室,只余下头顶明晃晃的灯光,一只小小的虫子在灯光下孤独的飞舞着。
我与来风就如同两棵树,正枝繁叶茂,生机盎然,枝上鸟雀一片,热闹异常,只是我们靠得太近,枝丫彼此碰撞,树下的阴影也越来越浓,也留下越来越多阳光不能照到的地方。
我走进布谷鸟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布谷鸟医生正在沉思,目光遥望窗外,窗外的樱花开的正艳,这北国的天气也渐渐的暖和起来了,萧杀的气氛渐渐的退去。
“手术很成功,你们俩配合的很好”,布谷鸟医生见我走进来后停止了沉思,收回目光对我说。
“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来医生的医术还是让人信赖的”,我说。
“你这个助手也当得挺不错的”,布谷鸟医生说,他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其实你的手术能力是在来风之上的”,布谷鸟医生停顿了一下又说。
“没什么,只要病人脱离危险就好了”,我说。
“这樱花开的真好啊”,布谷鸟医生转移了话题,同时将目光又投向了窗外,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慨叹。
“是啊,真是灿若朝霞”,我随口说道。看着樱花,我心里突然想起那个樱花一般的女人,我仿佛正见着她长裙曳地,在樱花树下低吟浅唱,向我投来迷梦一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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