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飘逸,蓝得像翠鸟的羽毛。「细妹,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想去你家,可是,又不敢」细妹嗫嚅着,碎玉似的牙齿咬着小
指头,眼里掠过一丝羞涩一丝欢喜一丝担忧一丝无奈。
曾亮声的眼睛一亮,心头一阵的羞愧和欣喜,猛地抓住细妹的手,「走,细
妹,咱们到前边去,这儿太热了。」
他们奔跑着,穿过一片宽阔的小麦地,越过一条小桥,眼前便是一片荒旷的
草地,再过去就是郁郁苍苍的黑树林。他们都知道,那里面有一间简陋的农舍,
去年的夏令营,他们班曾经组织来过这儿宿营。
(十二) 高潮
忽然,细妹一声惊呼,兴奋地冲向前去。原本一片污泥的土地上长满了一丛
丛、一堆堆的野菊花,间杂着锦带花、草石竺,更是艳丽无常。
「真漂亮!阿声,采一些回去吧?」不等曾亮声回答,她已是蹲了下来,小
手纤纤,径自摘着那些盛开的花朵。
亮声站在她身后,见她要是摘黄色的,颜色不太明丽的往往被她弃在旁。
她优美的身段、撅起的屁股,柔软的裙子顺着她细细的臀沟,显出一条旖旎魅人
的曲线。
于性爱方面早已破茧蝶飞的亮声禁不住尘根贲起,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毕
竟自己的示好曾经被她坚决拒绝。
他俯身采集鲜花,那遍地的野菊花像是一串串洁白晶莹的肥皂泡。细妹悄悄
走近他,感觉到他的头上也有着他手中野菊的香味。她见他专注的样子,衬衣别
在腰间,遮不了他日渐强壮的身体。霎那间她感到非常的感动,眼眶里濡湿了,
这就是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吗?
突然,她毫无意识地抓起一把菊花瓣撇撒在他乌黑的头发和脖子上,大声说
着:「尘归尘,土归土,花非花,雾非雾。」
凉丝丝的花儿撒播在亮声的脖子上,顿时把他从臆想中惊醒,他抬起头来诧
异地看着细妹,不晓得她在做什么?
可撼动他的却是细妹眼中写满的忧郁与哀伤,像山林间的风信子草,布满了
她人生的整个山谷。是她父亲又不让她读书了?还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细妹?你怎么哭了?」他放下手中的菊花,走近她。细腻白皙的
脸上滚下一串串珍珠般的泪水,直滴到脚下的尘土。他不太明白,是否这样年纪
的女孩的心思都像这季节的天气,忽晴忽雨,都是那样的令人难料。
「没什么,是风刮的。」细妹擦拭着脸颊,生生地挤出一道笑容。她的心底
是苦苦的,那个赋予她生命的人占有了她,也毁了她的一切,梦想、欢乐,还有
尊严。今生今世,她已然耻于在她心爱的人面前奢谈「爱」这个神圣的字眼了。
「走吧,咱们到前面去坐一坐吧。这天真是太热了!」
细妹猛地拉着他的手,脚步轻快,向着前面破旧的农舍跑去。她紧紧地攥着
他,细细体会着他手心的热度,好像不这样,他就会飞了
农舍里堆满金黄的麦秆,一堆堆杂七杂八的整成山,挤压在角落里。「来,
我给你编个戒指,草戒指!」细妹随手就在地上捡起几根狗尾巴草,她手指纤巧
灵活,不一会儿就把一枚戒指编织好了。
「你的手好巧,细妹。」亮声轻轻地赞着。
他接过草戒指,拉过细妹的右手,慢慢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好妹妹,
我喜欢你」他们始终是浪漫的,因为年轻,因为爱情,因为这份执着。细妹
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情不自禁的又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他们的情爱是否就
像这指间的草戒指,过不了几时,就会枯萎衰败,直到化为尘土。
「别哭呀,妹妹,好妹妹」曾亮声虽然已经很懂得女人的事了,她们的
生理构造,从乳房到阴户,从腋下的黑毛到胯间的阴毛,他赏玩得近乎疯狂的熟
悉。但是,他也只是懂得如母亲与师娘这种熟女的身体,一点儿也不懂得女孩子
的心理,敏感而纤细、困惑而脆弱。因此,面对这种忽晴忽雨的小儿女心态,他
有些儿不知所措,以致于手忙脚乱。
细妹又笑了,一双明丽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盈满了柔情,她拉着亮声的双手,
然后缓缓地把它们按在自己日渐突出的胸脯上,按得紧紧的,似乎盼望着把自己
的乳房挤碎一般。
曾亮声不及反应,掌间已然感受到了那份饱满的柔软,这份殷实绝然不同于
母亲的丰盈,更不比冯佩佩的肥硕,然而更显生机无限。他的头脑里一片混乱,
不知道今天的细妹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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