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静静地听着，罗泉说的每一件事他都有印象，每一个人他都曾经接触过。
“老三的女朋友在今年三月结了婚，老公是个公务员，好歹不是个当兵的。”
“老七的爸爸去年没了，他弟弟也是去年毕业的……”
“当时部队里的姐妹花，到现在，一个刚嫁人，一个已经当妈了……”
一盒烟入肺，罗泉把过往悉数回味了一变，没有过分煽情，没有触景伤怀。
罗泉像是在小学念课文一样，把这些年自己记在脑子里的东西给叶凡全都念了一遍。
叶凡抽完最后一根烟，站起身来，拍拍罗泉的肩膀，说道：“你一直在大学城吧。”
罗泉点点头。
“那以后该常聚聚，毕竟，人已经不多了啊！”叶凡这样说道。
是啊！人已经不多了啊！
他们去哪了啊？
他们去了你再也找不到看不见得地方啊！
最终，叶凡跟张晓洁把睡着的几人叫醒，他们几个歪歪斜斜的往外面走去。
叶凡又是跟罗泉道了声别，然后跟着张晓洁走掉了。
回寝室的路上，前面是杨懿轩他们喝醉后的谈天谈地，高声呐喊，后面却是叶凡跟张晓洁的相继沉默。
“快哭了？”最终还是张晓洁打破了沉默。、
“是啊，快哭了。”叶凡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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