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嗣昌矜持一会儿,逼不得已向庆生说:“唔,好吧,年轻人,既是二太太这样讲,就先听听你的疗法吧!”
庆生不紧不慢地说:“我倒要先问:你贴的榜文会不会骗人?你讲的话算不算数?”
“这个吗,请你放心。”邢嗣昌脸不红,心不跳,振振有词地说,“我讲话是算数的,榜文也决不骗人。但是我不能不提醒你,你可不能把人命当儿戏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看到庆生点头,邢嗣昌又说,“唔,你明白就好。你如果有万灵偏方,能治好小姐的病,那么,榜文上的承诺都会如实兑现,决不食言!“
“噢!我不是来同你做买卖,若论小姐的品貌,的确是无与伦比,你的侃侃陈词和旦旦誓言又值几个钱?我只是为救小姐一命而来的。”
“很好,你就说用什么方法——“
“请原谅,老爷!“庆生打断邢嗣昌的话,直截了当地说,“我必须当着病人的面……“
“不可以,不可以!“邢嗣昌说。.
就在邢嗣昌与庆生争执的一瞬,从客厅夹门里发出一个脆弱而清晰的声音:“我——来——了——”
旋见揭帘处,黛丽由杜铃搀扶着,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来。
“啊!”,'邢嗣昌惊愕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女——儿!”沈静心痛地急急迎了上去,和杜铃一块儿扶着黛丽走向躺椅。沈静抱着女儿坐到躺椅里。黛丽用充满希望与期待的眼神,直盯着举止失措、愁肠欲断的青年马夫庆生,和缓而亲切地说:“恩人,您刚才的话我听到了,请您继续讲……”
黛丽一字一字地说,一句话用了很长时间,声音是那样细,口齿是那样艰难,以致青年马夫庆生几乎屏息了呼吸。
他打量着小姐因忧伤缠绵而憔悴的面容,看到小姐骨瘦如柴的身躯,病到已经只剩一口气的程度,心里有说不尽的难过和痛苦。然而他却成功地控制住了这惶恐不安的情绪,竭力装出一副自然而平淡的样子。
根据庆牛要求,杜铃在讲述黛丽犯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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