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凤有些意外:“吓,这么早就回来了。”后半截关于苏半夏的话就不用问了,看这样子九成九是没找到。
再说,老妈在这里,不方便追问。
腐女是神经大条,但并不缺心眼。
丁晓兰看儿子脸色不善,当然不会问干嘛去了,而是很有艺术地问:“怎么了,这是?急匆匆的。”
“同学来电话,让我别在家待太久,大家都挺想我的。”
真不知该说容玉曜是随机应变还是腹黑有心机,总之这回答句式本身并无破绽。
“同学之间相互关心,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丁晓兰一直耿耿于怀儿子的脸色,于是毫不留情戳破容玉曜粗鄙的谎言。
“嗯,他们挺烦的!”整个对话过程容玉曜都没有停下来,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妈,我明天就回学校。”
无论何时何地,学习都是孩子们糊弄家长的最好借口,比直接跟家长谈自由、讲代沟好使得多。
比如初中时容玉凤就常对丁晓兰说:“妈,我要复习一下功课。”
丁晓兰当然高兴应了,留给女儿安静的学习空间。
事实上,容玉凤却刚好利用这难得的独处时光读完一本又一本耽美。
找理由、想借口,切记高、大、上!
当然,如果你原本就是嬉痞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走流氓无赖路线更加没人奈何得了你。
丁晓兰够聪明了吧?能从儿子细微的变化中产生怀疑并且推断事情真相。但,面对将面瘫进行到极致的容玉曜时,她也没有办法。
儿子进屋收拾去了,丁晓兰不敢惹,只得问女儿:“这是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么?”
哪知容玉凤耸耸肩两手一推,做了个非常欧美的动作:“are”
气得丁晓兰追着打:“你个死丫头,回老家装什么洋鬼子!你当你老娘听不懂是吧!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个正形,我看还是把你嫁到索马里去算了,反正那里也讲洋文……”
这一夜容玉曜睡不着,被子沿盖到脖子、离鼻子那么近,仿佛随时都能溢散出苏半夏留在上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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