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还确定没有吗？”
顾北棠负气撇开脸。“做噩梦那不是很正常吗？我只是一时忘不掉，但并不代表我有病。”
顾北棠说完，又转头直视着苏奕。
她很想说，让苏奕想想，造成这一切的是谁。
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苏奕没说话，一手拽着顾北棠的手，一只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滑开，放出了一小段视频。
顾北棠看着视频中的自己畏缩在墙角，一脸的害怕与惶恐，无论苏奕怎么喊自己，她都是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中。
苏奕又点开了另一段视频，也就是昨晚。
她竟然打碎了茶杯，拿着茶杯碎片想要割自己的手腕。
她眼里有些震惊。
医院的这几天，她是有做过噩梦，因为这件事，对她的伤害真的很大。
但视频中自己的行为，她脑子里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两人在那僵持着，李之华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看着两人。
好一会，苏奕松开了顾北棠的手腕，顾北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手腕通红。
“就算我有病，那又怎样，我也不需要你的怜悯。”
她没有再看苏奕一眼，转身打算离开。
“你妈又给我打过电话了。”
顾北棠急忙刹住了脚，转身愤怒瞪向苏奕。
“你什么意思？又想跟她借钱是吗？”
苏奕看着顾北棠，黑眸沉沉。
“那是上次借钱，我已经遵守承诺。”
苏奕那意思很明显，田莹找他借一次钱，他就能再对顾北棠提一次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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