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蒙很快感觉到y-inj-in-g再一次充血,并且仿佛在弥补上一次没能c,ao进那个男人的屁股,这一次状态更贲张。年龄让他享有优势。亨利很快放弃了压抑,卧室里都是他低沉的声音,像是来自色情热线。
克莱蒙吃下除甜点在外的许多东西,他需要体力。亨利明显知道什么能让他失控,他用那种尽力镇定,却沙哑粗糙的语调说:“把它拿出来,可以吗?……‘请’你c,ao我。”
后来的发展按克莱蒙的预料。他们的z_u_o爱从不是一场单方面的攻克,而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当意识到他不被允许去用手抚慰自己,只能被c,ao到高潮,亨利居然开始指导克莱蒙,重一些,对我粗暴,就是这里,按住我的胯部……在此之前他没有被人c,ao过,但是适应能力如此惊人。他太了解他的身体。
克莱蒙发誓他很快会后悔教会自己,因为一次两次高潮并不能让克莱蒙放过他。y-inj-in-g高潮有不应期,但前列腺高潮没有。第三次高潮,他被c,ao到大量前列腺液混合一点j,in,g液流出,y-inj-in-g被这些东西包裹,之后就再也没有j,in,g液了,只能不停干x_i,ng高潮,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滴出。
他一定有些晕眩,克莱蒙浅浅埋在他体内,听他发出的喉音。至少有两次,他是被手指或是玩具干到高潮。但克莱蒙在他身上也耗费了近乎所有体力,他不打算真的把亨利锁上几天,尤其是在他说爱他以后。克莱蒙抬背吻他的脸颊,然后伸手到床边的餐车上端走甜品。
甜品是堆成小山的n_ai油泡芙,按他的嘱咐,酱汁分开放。他转动手腕倒出,用亨利宽阔的胸膛盛放甜品,亨利发出一声低喘,然后巧克力混合朗姆酒的浓汁倒在n_ai油和小泡芙上。
克莱蒙弓起背舔舐他被巧克力酱覆盖的r-u头,那里的皮肤已经红肿,舌头灵活地围绕着r-u头打圈,他的y-inj-in-g还c-h-a在亨利身体里,随舔舐的动作小范围顶动,几乎可以算温柔。
亨利仰头说:“你用食物来做这些事。”
“这是对一个厨师最好的赞美——把他的作品摆在我爱的人身上。”亨利因为那句迟疑的“爱”促狭地笑起来,却在能说话以前,被克莱蒙叼起半个泡芙堵住了嘴。
年轻的男人居高临下地说:“那你又是什么?用身体换取食物的男妓吗?”
“我可以是你的男妓。”亨利用那种低沉醇厚的声音说:“不过c,ao一个在我的年纪的男妓,你确定你没有恋父情结?”
“因为你不是收费高的那一种,更像生活所迫走上街头的那种。”年轻的男人被他的声音和自己的幻想再度点燃欲火,抬起那个男人强壮的腿,腰胯与他撞击,狠狠侵犯他:“告诉我,你是不是曾经在军队里。”
克莱蒙一直猜测他也曾是陆军的一员,像他过往听过的流言,有少数人十分出色,然后有一天起被调职,然后仿佛凭空消失了。多数人认定他们去了兰里,做一份必须有人做却见不得光的差事,间谍,特工,或是随便什么你愿意称呼的头衔。
他不知道亨利这个名字是否真实,不知道他的过往,不知道他的家乡,甚至年龄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因为,亨利说:“你太聪明了,给你拼图的一块你就会尝试拼出全部。”
但现在,就像只是为了满足他的x_i,ng癖,为了床上的x_i,ng癖,亨利纵容地说:“我确实曾在陆军里……然后被开除。”他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低沉苦涩,那种一事无成的老男人对痛苦的瑟缩。克莱蒙呼出的气都像燃烧的烟,他把亨利c,ao进床垫里,心里有些什么在尖锐的痛,但又有什么在兴奋咆哮,明知道亨利的话不可信,却受到安抚,他不再是一个背弃了姓名和过往的骗子,而如同回到许多年前,他是那个年轻的阳光下的中尉,穿着便装在军事基地外的酒吧游荡,忽然有了x_i,ng趣c,ao一个年纪大的男妓。
“你为什么被扔出军队——”他迫切地说,手指按住亨利的嘴唇,迫切而绝望就像在问十年前的自己。亨利却抬头舔他的手,他身上的食物滚落,巧克力和n_ai油沾到大床的床单上,却没有人在意,亨利难得温柔地说:“因为我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他的身体紧紧夹住,克莱蒙颤抖地在他体内喷发,发出一声哭泣一般的哽咽。这是他自己的故事,他在亨利身上哭出来,过了大概几分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坐起身解开亨利的手铐。
这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夜晚笼罩巴黎,亨利活动手腕,手腕上留下明显的勒伤淤痕,克莱蒙不曾说话,只是端来食物喂他,平静地一勺勺喂到他嘴边。
直到亨利吃完,他才说:“我爱你。”他以为他会道歉,却没有道歉。这是你应得的,他想,我可以不爱你,你莫名出现,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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