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影响。」
何砚专注的看着片子,程玉青眼巴巴的看着他,「骨头恢复了吗?」
「还没说起。」何砚指着黑魆魆的空腔,「这么大的洞,起码得长三年。」
程玉青叹了口气,看来他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不过想到以后可以时不时借复诊的名义接近何砚,又有点矛盾的窃喜。这念头只持续了片刻,旋即被他叫停。没病不觉得,病了才发现健康可贵。他现在的饭量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经常睡到半夜,饥肠辘辘的醒来。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的胃也要出毛病。
小青年忽而愁眉苦脸,忽而笑逐颜开,不知道内心在上演什么起伏跌宕的剧情。
何砚打断他,「有没有什么不适感?」
「还好。」吃了几盒弥可保,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效,麻木刺痛的感觉稍有好转,「就囊肿塞里有的时候会流出黄色透明液体。」
「正常的,勤漱口就行。」何砚把片子还给他,「没什么问题,过三个月再看。」
程玉青刚才还在担心复发,听他说没问题,立马活了,像是听说延迟行刑的犯人。
他粲然的笑,「谢谢你啊,何梨花。」字正腔圆,末尾还带着儿化音。
何砚听到那个绰号就心悸,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还好没人听见,这是他的人生污点,可不能流传开来。
「放心,当着别人我不叫。」程玉青好玩而已,没想令他难堪,「出去吃饭吧?」
一点了,食堂恐怕只剩下残羹冷炙,何砚本来就要出去解决,「行,我先回宿舍换件衣服。」医院开了暖气,他没穿外套过来。
两人结伴通过走廊。
「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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