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白的心随着这个问题跳到了心口，好像随时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张灿犹豫了一下，男主女主都盯着呢，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才两方都不得罪……
坐在树干上的轩辕墨也在等着，他每晚都会偷偷的来看看林秋白，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有趣的事。
“凡事都有两面性，教主对你来说是坏人还是好人？”张灿偷偷的给林秋白挖了一个坑，静静的等着她跳下去。
果不其然，此时林秋白还没有后期那样大彻大悟，她满心仇恨，难以释怀，“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黑夜里，林秋白充满仇恨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轩辕墨突然间丧失了对林秋白的兴趣，可他依旧坐在那里，等着张灿的回答。
“可他对我来说是一个好人，我从失去记忆开始……对周围的一切都陌生又恐惧，直到看到他的那一刻，觉得安稳又可靠……”张灿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却让轩辕墨心绪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叮，轩辕墨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0。]
“那我在你眼里是个好人吗？！”林秋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个答案。
张灿就是不回答她，装神弄鬼的留下了一句，“等你分明善恶那日，我在告诉你，天色不早了，我走了。”
任凭林秋白怎么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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