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後,一张法国某家排名不错的商学院的offer,被骆鹰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兴奋仅是一瞬,然後小球那天的话突然在我耳边响起:“你把人家掰弯了,然後自己掉头就跑国外逍遥快活去了,像话麽?”
先前的欣喜一扫而光,我的心情突然就沈重起来。
虽然迟暮一直不曾跟我说过什麽,但从他很少回他父母家和每次回去後都眉头紧皱的情况来看,毫无疑问,他应该独自承受了不少压力。
我头一回感到自己是如此窝囊,作为一个几乎可以算是造成一切的始作俑者,却那麽无能为力。
倘若现在我再留他一个人在国内,独自去法国深造,是不是对他也太不公平?
心事重重的回家,吃了饭迟暮照例向我扬扬他手里的法语材料:“许同学,上课了。”
“迟暮,”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今天拿到法国商学院的offer了。”
“是吗?”他脸上扬起了个真实的笑来,显然是由衷的为我高兴:“那可要恭喜你许岸同学,夙愿以偿了。”
我仔细打量著他的神情,没有忽略掉他脸上那一瞬闪过的阴霾。
次日下了班,我处理好了事情开门出来,小江很难得的已经早早离去,倒是副总办公室的门虚掩著,可以看到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的两个男人。
我正要走过去打招呼,骆鹰清晰却发音古怪的声音传来:“暮,我还真是从没见过你这麽蠢的。自己的爱人要离开你跑到国外去,你不想办法阻拦还帮他。”
我一震,不由自主住了脚,屏息在门口站定。
迟暮温润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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